騎在囚牛的背上,云乞幽不時的詢問葉小川幾句關于玄嬰的問題。
和云乞幽不同,葉小川是天生懼怕玄嬰,早就有了心理陰影,每次想轉移話題,都被云乞幽又給帶回來了。
黎明時候,兩個人已經距離太古神樹有兩百多里,前面蹦蹦跳跳的小囚牛忽然吼了幾聲,囚牛也不走了。
葉小川與云乞幽抬頭一看,只見前面寬闊的冰河河面上站著一個人,背對著自己二人。
葉小川只看一眼,立刻嚇的不清,壓著云乞幽趴在囚牛長長的鬃毛內,口中喃喃的道“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那個人終究還是看到了他。
秦凡真緩緩的道“云公子,咱們昨夜不是商量好的一起去冥海的嗎你怎么與云仙子先走了一步”
葉小川氣惱無比,叫道“秦姑娘,你要干什么不就是尸氣嗎,我已經答應你了,絕不會反悔啊,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秦凡真轉過身來,看著共騎一乘的云、葉二人,在看到云乞幽的身子倚在葉小川的肩膀上時,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道“早就聽聞葉公子與云仙子情投意合,看來傳言非虛啊,放心吧,我不會打擾你們的”葉小川大怒,道“你已經打擾了”
云乞幽聽了葉小川的話之后,想了一會兒,道“小川,你既然有法子拔除她的尸氣,那就帶上她啊,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被毀容數十年,她想要重新恢復容顏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葉小川笑嘻嘻的道“那可不成,說好的去冥海就咱兩個人,第三者插足這算怎么回事這不是在破壞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嗎。就這幾個月而已,只要順利,我覺得兩三個月內必定能返回中土。何況她現在的
臉上已經沒膿瘡了,好看的不要不要的,至于這么猴急嗎”
葉小川開始取笑秦凡真,尤其是秦凡真讓自己引薦玄嬰給她認識,更是葉小川取笑的重點。
“乞幽,你說這秦姑娘的腦袋是不是進水銀了,她竟然想求玄嬰幫她拔除尸氣。玄嬰是什么人,壓根就不是人,誰沾誰倒霉,秦姑娘為了自己的容貌,竟想著與玄嬰做交易,這女人真是瘋了”
云乞幽的手捏了一下葉小川的腰,她沒好氣的道“玄嬰怎么說也幫過你,你沒必要整天說她壞話吧。我感覺玄嬰還不錯啊,就是性格冷漠了一下,其他沒什么不好的啊。”
“完了”
葉小川哀呼一聲,道“你和她在南海的天涯海角生活了八年,難道她已經對你下毒手了我就知道她肯定遺傳了玄女只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的特殊嗜好,你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
“呸”
云乞幽的臉色沒由來的一紅,她沒好氣的道“你這人的思想就是有問題,我和玄嬰前輩只是單純的朋友,可不是你想的那樣,何況,你是清楚的,玄嬰修煉的亡靈法術,不能動情,否則下場很慘。”葉小川道“她老娘玄女以前也是僵神,后來不還是心臟都長出來了嗎還生了一個女兒。亡靈法術不能動情,這只是對普通人而言的,玄嬰可不是普通人,她老娘是九天玄女壬青,她老爹是邪神云小邪,
她外公是軒轅黃帝,她外婆是嫘祖,她體內的血脈變態到極點咿,乞幽,你怎么了怎么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忽然葉小川捂住了嘴,立刻明白云乞幽為什么奇怪的看著自己了。
騎在囚牛的背上,云乞幽一直是依靠在葉小川的懷里,立刻她坐正了身子,詫異的道“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你剛才說的玄嬰的身世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