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純搖頭道“秦姑娘去了哪里我也不太清楚,今天一早就沒見到她,剛才我還想問問紫煙姑娘有沒有見過秦姑娘呢。”
紫煙道“昨晚見過,估計她自己走了吧”
一群人為了等待秦凡真,一直等到了中午,也沒見到秦凡真回來,這個女人獨來獨往慣了,又不是自己門派的人,不告而別雖然有些失禮,大家還是可以接受。
黃昏時,杜純等一眾人就安營扎寨了,因為離開的晚,安營扎寨的地方其實距離太古神樹不算遠,也就百十里,回頭看去還是能看到遠處隱隱孤懸在高空中的那巨大的樹冠。
沒了葉小川在場,吃東西都不香了,是真的不香,一群女人加起來做出來的飯食都比不上葉小川做出來的美味,這女人做的實在是有些失敗。天黑之后,杜純、寧香若戒空三人就聚集在一起商量晚上的警戒防衛事物,其實這有點多余了,雖然葉小川、云乞幽、秦凡真三人不在,可隊伍依舊有將近三十人,一般的獸妖與異族不會找這些人的麻煩
,魔教弟子也不會找他們麻煩。迦葉寺的大和尚除了戒色這個人渣敗類之外,其他都是老實本分的大好人,在黑森林這種苦寒之地守夜的事兒,戒空拍著胸脯說迦葉寺全包了,畢竟隊伍里有許多仙子女眷,受罪的體力活自然是男子代勞
。這可不好,杜純與寧香若可不打算只讓迦葉寺的人出力,不是不相信這些和尚,而是覺得不好意思,于是經過商量之下,蒼云門的齊飛遠、蘇秦、楚天行還有五行門的山下直束都被安排到了以后守夜警戒
的行列。
六戒與戒色自然也不能例外,并且不能將兩個肥和尚放在一起,不然兩人肯定會一邊守夜一邊烤著兔子。
山下直束簡單的吃了一些晚餐之后,就對杜純道“杜仙子,那我先去外圍了。”
杜純道“小心點。”
山下直束點頭,朝著一個方向就大步的離開。他會遁術,所以他的崗位是在最外圍,負責外圍的游走工作,雖然危險,山下直束卻沒有絲毫的怨言,一路上都是他在外圍打前站,雖然被當著斥候使喚來使喚去,卻有一種難得的滿足感,讓他覺得自己
所修的遁術是一門非常重要的神通。
今夜不同,離開了營地之后,山下直束在外圍轉悠了幾圈,和幾個在外圍守夜的弟子打了個照面,然后就繼續往外圍潛行。
半個時辰后,他出現在了古劍池與孫堯的身邊。
因為山下直束是在最外圍境界,所以不論他開小差多久,都不會有人察覺。
一見面,孫堯就道“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山下直束道“放心吧,不會被他們發現的,我是負責營地的最外圍的警戒工作,就算離開一宿,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聽了這話,孫堯這才放下心來,看了一眼古劍池,道“大師兄,現在正道弟子都離開了太古神樹,今夜是動手的絕好機會。”
古劍池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讓你把山下兄叫過來,太古神樹我們沒去過,神水被精靈族藏在哪里我們也不太清楚,此事還是得仰仗山下兄才行。”山下直束為了五行門日后的發展,已經豁出去了,他道“只要在下能辦的到的,一定盡力而為。根據我的觀察,神水就被精靈族藏在了祭壇里,不過精靈族的大巫師似乎很少離開祭壇,這個老女人好像懂
得不少南疆巫術,不將她引出祭壇,我想要盜取神水幾乎不太可能。”
古劍池道“大巫師交給我們,你只管盜取神水就是了。如果此事成了,你們五行門就能在中土有了一片立足之地。”
山下直束再次擺到在地,道“我山下直束與五行門,日后一定與古師兄與孫師兄馬首是瞻”
古劍池從乾坤袋里拿出兩套夜行衣,和孫堯換上,還蒙上了臉頰。然后又拿出了兩柄仙劍。對孫堯道“孫師弟,將你的驚鴻仙劍收起,換這柄仙劍,等會兒不要露出我們蒼云門的真法,不能讓精靈族知道是我們蒼云門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