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川沒好氣的道“你到一邊去,我不想和你說話了。不凍河的北面獸妖無數,恐怕比南疆十萬大山里的獸妖也少不了多少,不帶著囚牛,我們會很慘,非常慘。”對于秦凡真這種沒腦子的女人,葉小川實在是沒有什么話可說,怪不得他們天師道的人進入北疆的除了她還有五個人,結果只有兩個人跟著朱長水等人活著出去了,其他三個人則死在這里。有這么豬老大
,不死才怪呢。
云乞幽道“囚牛應該是有辦法渡過不凍河的,在寒冷的冬季,不凍河北面許多野獸都會進入南面生活,北面生活的多半都是厲害的妖獸,既然普通野獸都能通過這條大河,囚牛沒道理不能通過啊。”
說話間,地面忽然有些地動山搖,三人都是一愣,以為發生了地震,可是這來自地面的震動似乎越來越強烈。
葉小川轉頭一看,只見在冰河的西面,出現了一群高大的身影,黃昏下,那些高大的身影更加的偉岸挺拔,如一座座移動的小山。
葉小川揉了揉眼睛,不是幻覺,看到熟人了。
他跳將起來,對著冰河對岸揮手叫道“我親愛的巴拉山族長,好久不見啊”
這一群高大的身影,竟然是當初葉小川、楊靈兒、楊亦雙三人遇到過的那個石人族。
石人族在北疆三十六異族中算是一個不小的異類,脾氣好的很,卻沒有哪個異族敢招惹它們。葉小川對它們很感興趣,因為這些家伙都是石頭,不知道他們是怎么交媾繁衍的。
是卵生動物還是哺乳動物
他們吃什么草肉還是吃石頭巴拉山族長聽到有人在用中土語言叫它,一揮手,身后拖家帶口的族人立刻就停了下來,每個石人都轉動著大腦袋四處的張望,很快就發現了冰河東岸的葉小川一行人。
囚牛沿著冰河河岸繼續往北走,他們已經遠離了太古神樹數百里,再往前走數百里,就是不凍河。
帶著傷員,囚牛走的并不快,騎在囚牛的背上,只是調換了坐騎。
因為完顏無淚還在昏迷之中,所以最高大的那頭雄性囚牛就成為了秦凡真與完顏無淚的坐騎,葉小川與云乞幽則是騎在那頭較小一些的母囚牛的背上。
早上的時候,葉小川拿著韁繩要給母囚牛套上,結果母囚牛是寧死不從,現在葉小川就比較無奈了。
韁繩的用途不是用來控制囚牛,而是用來占云乞幽便宜的。自己坐在后面,云乞幽騎在前面,自己的雙手可以穿過云乞幽的腋下牽引著韁繩,順便偶爾揩點油啥的。
現在沒了韁繩,實在是讓葉小川的那雙咸豬手無處安放。
說來也是悲哀啊,其實兩個人之間的窗戶紙前幾天就捅破了,既然已經山盟海誓,咋就不能像正常的戀愛中的男女那樣做一些愛做的事兒呢
牽手是云乞幽能接受的極限,再進一步云乞幽就會瞪著葉小川,再進一步葉小川就會頂著熊貓眼。
云乞幽總是說時機不到,咱也不要瓜熟蒂落上三壘,二壘現在都沒上,葉小川為此郁悶不已。
順著冰河河岸往北走,到了黃昏的時候,一條波瀾壯闊的大河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這條大河的寬度一點兒也不次于中土的揚子江與黃炎河,由東向西奔流著,將由南向北的冰河攔腰斬斷。
在如此寒冷的北疆,幾乎是滴水成冰,可這條大河,卻是河流涌動,并沒有結冰,實在是奇怪至極。
葉小川站在不凍河的南岸,眺望著北方,感覺河對岸就一個顏色,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