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楊柳笛就丟了幾個鐵片片在雪地上,讓眾人伸舌頭舔。
那個時候的葉小川等人,都是黃毛少年,八九歲的年紀而已,哪個啃服輸啊除了年紀最大的朱長水主動認輸在一旁看好戲之外,其他幾個紈绔都爭先恐后的去舔鐵片。
舔著舔著,所有人都發現不對勁了,自己的舌頭竟然被凍在了鐵片上,于是一個個哀嚎著。
這里的氣溫比蒼云門的冬天寒冷十倍不止,連鳥獸都看不到一只,一盆開水往外面一放,片刻就會凍成一盆冰。
血水與口水融合,藍柒雲咬的又緊,時間持續又挺長,就跟當初綺麗絲被凍在貔貅的彎角處一個模樣。
看到手掌被凍在了藍柒雲的嘴巴上,葉小川樂了,可是他也不敢用力掙扎,自己的手倒是小事,可是自己如果強行的將手分離,藍柒雲的那張嘴估計就沒法見人了,不脫層皮才怪呢。
在暗中偷聽的那些女子,本來以為葉小川與藍柒雲之間有什么緋聞呢,結果聽到了什么十年前在擂臺上的神魂攻擊,還有什么記憶混亂,這明顯就是綺麗絲這個愛八卦的小丫頭謊報軍情。
見到這里出了狀況,大家也都沒心思偷聽了,紛紛施展身法掠了過來。
一看到此刻葉小川與藍柒雲的模樣,所有人都笑了,就連云乞幽都有些忍俊不禁。
葉小川叫道“你們別看笑話啊。趕緊幫忙啊。”
藍柒雲的嘴巴里咬著葉小川的手掌,嗚嗚嗚的說不出話來,一個勁的去拽和她關系最為要好的葉柔姑娘,意思是讓葉柔趕緊幫幫忙。
葉柔笑了一會兒,道“外面太冷,先回帳篷里。”先前藍柒雲為了質問葉小川怕被別人聽見,將葉小川綁架到距離帳篷營地很遠的地方,現在回去倒成為了一件難題。施展身法是肯定不行了,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咬著葉小川的手掌往帳篷營地走,葉小川剛走快兩步,藍柒雲的嘴巴里就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葉小川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半天,并沒有等到藍柒雲那狂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他心中有些奇怪,不應該啊,按照自己這幾十年的經驗,只要是自己做錯事傷害或者得罪了某個女人,那個女人一定會毒打自
己一頓,然后第二天大家又變成了嬉笑咒罵的好朋友,該傷害繼續傷害,該吃豆腐繼續吃豆腐。
這藍柒雲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抬頭一看,藍柒雲似乎成為了一個木頭人,不,準確的來說是成為了一尊冰雕,整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葉小川的面前,眼珠子里毫無生機色彩,嘴巴微微張開,明顯是陷入了一種吃驚過度發呆的狀態中。
想來也是,縱然是見識廣博的修真者,對這種里記憶交換的法術也是幾乎聞所未聞,藍柒雲不吃驚才怪呢葉小川說話時眼珠子不滴溜溜的亂轉,那他說的基本都是真話。剛才藍柒雲仔細觀察了葉小川在訴說時他的眼珠子,并沒有亂轉,所以葉小川說的那種神魂攻擊導致兩個人的記憶有一部分相互融合的事情
極有可能是真的,并非是憑空捏造出來的。
說來也是奇怪,藍柒雲看到的葉小川的記憶,都是葉小川年少時深埋在內心深處的隱秘,包括尿床啊,偷竊啊,調戲妹子啊,偷看姑娘沐浴之類的,他從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他就是這種人,一個把糗事深埋在內心最深處上了百十把大鎖的人。藍柒雲現在非常害怕自己的情況和葉小川一樣,害怕融入葉小川靈魂的關于自己的記憶,是自己隱藏起來的記憶,那可都是自己的隱私啊,要是讓這小子知道了,那還得了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還活不
活了
因為內心之中的恐懼與害怕,導致她現在壓根就沒有心思去毒打葉小川一頓來解氣,只是在楞楞的發呆。葉小川拍拍屁股站了起來,道“你既然不打我,也不罵我,那這事兒就此揭過,你有了我的一部分記憶,我也有了你的一部分記憶,大家誰也不吃虧,你先在這兒站會兒吹吹蠻北的晨風吧,我先回去了啊
再見”
他準備腳底抹油逃跑,不料他的話,將發呆中的藍柒雲給刺激的清醒了過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