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乞幽慍怒,蒼白的臉頰上此刻卻出現了淡淡的紅暈。
每當她想起在神水幻境里看到自己與葉小川一絲不掛的模樣,這心就跳的砰砰的。
太羞人了
葉小川伸著臉,兩個人本來就依偎在一件大氅之下,臉頰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幾寸,葉小川惦著臉,道“那就履行你的契約吧。我這個人是最講究契約精神的”
其他人都在冰洞里纏著鳳儀姑娘述說以前的往事,大晚上的這么冷的天,也不會有人跑出來。
云乞幽猶豫了一下,輕輕的伸著腦袋,嘴唇在葉小川的臉上點了一下,然后就依偎在葉小川的懷中不敢見人。
葉小川開始耍無賴,道“你都欠了十幾天了,怎么這才一下啊,不行,十五下,一下都不能少”
云乞幽道“你別得寸進尺”
葉小川大呼冤枉,看云乞幽臉紅的跟猴屁股似得,知道再耍無賴,估計會惹怒了她。
“一下就一下吧,剩下的十四下先記在賬上,以后慢慢還”
葉小川實在是找不到任何對付云乞幽的方法,再一次的妥協。
不料就在這時,云乞幽忽然抬起頭,嘴唇輕輕的吻在了葉小川的嘴唇上。
這一次可不是臉頰,而是嘴唇,而且停留的時間還不短,足足好幾個呼吸。
葉小川呆住了,這種感覺很美妙,也很熟悉,依稀記得那是在十年前斷天崖下的平西王府后花園的湖心亭里,被玄嬰在后面一推,兩個人曾經也是這般嘴對嘴的親吻了一下。
只是不同的是,上次是玄嬰作祟,葉小川被羞怒的云乞幽一腳踹進了湖水里變成了落湯雞。這一次則沒有這種風險。
兩個人在這方面都是沒有任何經驗的雛兒,只是單純的嘴唇對嘴唇的貼了片刻,然后云乞幽就臉色紅撲撲的蜷縮在了葉小川的懷中。
低聲道“這一下我不欠你的了吧”
葉小川舔了舔嘴唇,道“剛才時間太短,腦袋里光顧著想十年前你把我踹進湖水里的那次了,能不能再來一次。”
“滾”
這已經是云乞幽的極限,如果葉小川還敢得寸進尺,她真的會發怒。
葉小川唉聲嘆氣,嘀嘀咕咕的說十年前那一腳給他踹出心理陰影,搞的今晚虧大了,剛才光顧著想這事兒。
然后他就道“等我們從冥海回來之后,就跪求老酒鬼師父,去向靜水師伯提親。都是成年人了,整天憋著也不是個事兒。”
這話一出,惹的云乞幽又是在他的腰上手臂上擰了好幾下。發怒歸發怒,葉小川說準備向恩師提親,這還是可以的嘛。只是想到師父她老人家向來反對自己與葉小川走的過近,云乞幽又不禁憂傷起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道“我剛才不是說不去冥海了嗎,我去冥海就是想知道我的身世來歷,現在我知道了,就不必去了,玄霜雖然是絕世神兵,可我有斬塵就夠了。”葉小川哼哼唧唧的道“鳳儀說了你身世,可是你十三歲之前的記憶依舊沒有想起來,我覺得還是得去冥海走一趟,沒準玄霜與你失去的記憶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