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代斬塵神劍的主人是云乞幽,乃是眾所周知之事。
可是這八百年來,斬塵神劍一共經歷了幾次主人,在落入云乞幽手中之前,斬塵神劍的主人便是玄水仙子班竹水。她的丈夫便是曾經名動天下的劍仙元秦。
至于劍仙元秦,則是無雙劍圣云崖子當年云游天下時收的最后一個入室弟子,教導了三年就扔回了蒼云門。
其后是云乞幽雖然跟隨云崖子學藝數月,傳承了鎮魔古琴,但云乞幽并非是云崖子的弟子。班竹月對著三個靈位流著一會兒淚水,就將暗格給合上了,身邊的李飛羽長嘆一聲,攬住了妻子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必太傷心了,沒有照顧好少欽,是我的錯。當年我真該聽你的話,將他接到正陽峰
撫養,是我當年私心作祟,一心想把這正陽峰首座之位傳給問道,結果哎”
班竹月輕輕的道“此事怨不得你,掌門師兄對姐夫一直心有芥蒂,只是誰也沒想到當年掌門師兄做的如此決絕,最后連少欽也死在了”
“住口”李飛羽忽然臉色一變,沉聲道“此事不得胡言,掌門師兄這些年來的功績大家有目共睹,如果不是掌門這數百年殫精竭慮,我們蒼云門也不可能有今日之崛起。竹水師妹,元秦師兄,包括少欽師侄,不論怎么說,他們都是犯了大錯之人,我們這些外人看來也許處罰的是重了,可是,站在掌門的角度來說,他沒得選擇。就算當年坐上掌門之位的元秦師兄,做的也未必有玉機子師兄出色。掌門師兄雖然有些
城府,但絕對不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此事不得非議。”
班竹月還是不甘心,自己的姐姐、姐夫、外甥就這么死了,而這一切在她看來,都和玉機子脫不開關系。
這些年來班竹月很少離開正陽峰,也很少前往輪回峰,就是因為這一層的恩怨。
只是看到丈夫嚴厲的表情,她的話硬生生的又咽回了肚子。見妻子不說話了,李飛羽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道“師妹,剛才是我激動了,你不必放在心上,掌門師兄這些年來確實不易。你應該明白,就算當年元秦師兄坐上掌門之位,做的也不可能有掌門師兄出色。不論你有多大的怨氣,這些年來也該消了。當年蒼云上下誰不知道靜水師妹對元秦師兄情根深種,元秦之死,靜水師妹的怨氣滔天,甚至劍指掌門師兄,差點釀成同門師兄妹自相殘殺。可是現在呢,靜水師妹這些年來不也放下了嗎掌門師兄也沒有厚此薄彼,并沒有將當年靜水師妹的大不敬之罪放在心上,將斬塵與紫陽這兩大神器,都傳給了靜水師妹的兩位弟子。”
八卦,這可是超級無敵大八卦。
楊柳笛眼中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燒,看著年邁的恩師臉上復雜,她吃驚的道“師父,難道您也有過感情上的”
她說到這里,忽然捂住了嘴巴,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不料,今夜的靜水師太似乎很好說話,她坐在了寧香若的竹床上,道“為師也是過來人,為師也年輕過,當年為師位列十仙子之七,名氣可不比乞幽小,身邊的自然也圍滿了年輕俊杰。”
楊柳笛見師父竟然沒有生氣,一屁股就坐在了師父的身邊,道“師父,難道您也談過戀愛”
靜水師太在這一瞬間,渾濁蒼老的眼眸忽然有流光劃過,仿佛瞬間年輕了幾百歲,只是,片刻之后,就面露痛楚。
楊柳笛是一個聰慧之人,立刻便知道,只怕恩師年少時的情路很坎坷,并非一帆風順。所以這些年來,她老人家一直反復的教導自己這些師姐妹不要陷入兒女情長之中。
她迫切的想知道關于恩師年少時的八卦,可是又不敢詢問,急的是抓耳撓腮,模樣甚為滑稽。
靜水師太哪里不知道這個二弟子心中所想,伸手拍了楊柳笛的后腦勺一下,道“你這丫頭,是為師所有弟子中最不安分的,不過你卻是這些弟子中,為師最疼愛的一個。”
楊柳笛吐了吐舌頭,道“師父又騙我,我一直闖禍,整天給您老人家丟臉。”
靜水師太有些溺愛的在楊柳笛的后腦勺上撫摸了幾下,道“這次為師可真沒騙你,你的性子與為師年少時是最像的,如果為師不疼愛你,就憑你這些年闖的那些禍,為師早就將就掃地出門了。”楊柳笛干笑了幾聲,道“師父,您年輕的時候怎么可能與弟子一樣啊,弟子整天游手好閑,我聽說您年輕的時候,那叫一個厲害啊對了師父,您似乎對于元少欽師兄很看中,連大師姐暗中供奉她的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