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修煉去,胡道心等人應諾,但似乎沒人有回屋的動作,依舊在嘻嘻哈哈的玩耍著。
玉機子輕輕的搖頭,都是幾十歲的大姑娘了,怎么還和小丫頭一樣貪玩
走過醉道人的院子門前,里面也是歡聲一片,隔著院門都能聽到楊十九那大嗓門在和醉道人劃拳行酒令,什么五魁首,兩只小蜜蜂啊,聽的玉機子又是一陣搖頭。這個楊十九他的記憶很深,十年前剛入門一個月,就達到了靈寂境界,前兩年劍池說在沖擊第八層靈寂境界,一旦成功,前途不可限量,得好好栽培,等自己百年羽化之后,蒼云門終究是要靠這些年輕人
支撐的。
走過旁邊赤炎道人的院子,走過玉塵子的院子,走過戒律院,沿著青石小道一直走,玉機子就像是一頭猛虎,在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不知不覺之中,竟然走上了通往后山的青石小道。
蒼云門的雜役弟子還是蠻勤快的,平日里很少有人來的后山青石小道上的積雪,也被雜役弟子打掃的干干凈凈,積雪堆在小道的兩旁,仿佛在雪白的世界里,有一條黑色的小河蜿蜒通向后山的深處。
在幽靜小道的盡頭,是一座古老的大屋,屋子前兩盞白色的大燈籠高高的掛在門檐上,遠遠看去,慘白慘白的,就像是黑夜里兩只惡魔的眼瞳,在隨風飄蕩中更顯陰森。
當玉機子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供奉蒼云門歷代祖師靈位的后山祠堂的大門前。
這時,從屋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你來了。”玉機子似乎對那個聲音并不陌生,也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整了整衣冠,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推開祠堂的大門走了進去。
深夜,靜水師太對著自己最寵愛的二弟子楊柳笛,說出了當年的一些往事。正陽峰的李飛羽與班竹月也在感傷故人。
古劍池和幾個師兄弟喝了不少酒,回到臥房的時候,已經有些醉意。
他推開窗戶,看著孤懸在夜空上的那輪半弦月,神色有些迷離。他趴在窗戶前,將手中一埕酒緩緩的倒在地上,像是在對月遙祭著某人。孫堯躺在床上,美合子在得到了掌門師叔應允五行門搬遷中土之事,心中極為亢奮,脫的光溜溜的,騎在孫堯的身體上賣力的迎合著,想要好好伺候自己的丈夫。丈夫離開蒼云幾個月,今天剛回來,想必
已經憋壞了吧,自己最近幾個月新學的一些床幃媚術,正好派上用場。
結果孫堯的興致似乎不是很高,無論美合子如何的賣力,孫堯都有些心不在焉,夫妻蹲輪了一半,孫堯就將騎在自己身上的美合子推了下來。
美合子大為失望,不過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見孫堯表情不對,知道他有心事,便乖巧的依偎在孫堯的懷中。
她低聲細語的道“堯哥,怎么了”
孫堯有些心煩意亂的道“沒什么,睡吧。”醉道人現在的生活可謂的好的不能再好,自從十年前自己的大弟子取得了斷天崖斗法不錯的成績,二弟子在修真一途上表現不俗之后,醉道人就鳥槍換炮,從曾經那個居住了幾百年的破舊院落,搬到了山
腰處的大別院,長老院甚至還給配了三個仆役女弟子負責這個院子的飲食起居。
醉道人的道行深不可測,在蒼云門絕對能排進前五,只是他向來淡泊名利,又喜歡喝酒,所以以前總是白發蒼蒼的邋遢模樣。
這十年來,兩個弟子爭氣,精神也逐漸矍鑠,白發都漸漸變成了黑發,看樣子再活一百年不是問題。楊十九擼著袖子和三個仆役女弟子在廚房里鼓搗了兩個時辰,總算是包了一些餃子,然后五個人就在飯廳里開吃,醉道人是一個沒有架子的人,這十年來,對服侍自己的三個仆役弟子是極好的,前幾年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