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那只鳥好像是在極南冰川遭遇過兩次的那只冰鸞神鳥。
云乞幽很奇怪,怎么這冰鸞來到了天涯海角,此地距離極南冰川有好幾萬里之遙呢,它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會看錯,旺財絕對不會感覺錯,此刻盤旋在天涯海角上方的正是冰鸞。
冰鸞徘徊了一陣之后,又轉頭飛走了,由于它的幾乎透明顏色的,轉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也不知道往哪里飛去。
發現了冰鸞,這讓云乞幽的內心多多少少起了一些波動,她總感覺自己與冰鸞似乎有解不開的緣分,就像是上輩子就認識,這種感覺絕不單單是玄霜神劍帶來的。
回到山谷,葉小川的晚飯也快燒好了,大家依舊是其樂融融,似乎一個多時辰的交手是不存在的一場夢幻。
逍遙,自由,快樂,無拘無束,遠離了中土的勾心斗角,在這片幾乎被人類遺忘的凈土上,每個人似乎都變的純粹起來。
離開中土兩年了,他們以前還在想中土的錦繡繁華,現在每個人都覺得,如果能在天涯海角上度過余生,這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人生結局。
可是,終究無法實現。
于是眾人相約,如果老了之后,大家厭倦了世俗間的打打殺殺,就一起來這天涯海角隱居,或者去那光明島隱居。
快樂的表衣下,依舊是令人不敢直視的憂傷。
葉小川與鳳儀每天都在研究那幅玄霜仙子寫真畫,并且每天研究的時間越來越長,就可以看出來其實在葉小川的心中已經越發的焦急。百里鳶已經越發的感受到葉小川內心的焦慮,今天找由頭逼葉小川出手,其實也是想讓葉小川釋放出內心的壓抑,可是效果似乎不好,葉小川嬉笑怒罵的臉譜下,依舊是一顆壓抑焦慮的心,于是百里鳶就
想到了另外一個方法。她抱著一只烤的香噴噴的海鳥,正在狂吃海咽,說道“我們都到天涯海角一個月了吧,什么時候去看看南海歸墟啊。”
四大仙子現在都沒有在繼續出手,而是圍在葉小川的四周,如看怪物一般看著這小子。
這四人可都是實打實的靈寂境界的高手啊,雖說只是拳腳相斗,天下間能以一敵四擋住這四人攻擊的高手并不多。
這兩年來,每個人都可以打葉小川,每一次葉小川也都是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任憑狂風暴雨般的粉拳砸來。
誰也不曾想到,這個小子的修為道行,竟然高到如此地步,四人合力斗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對拆了數百招,竟然沒有占到一絲一毫的上風。
這還是那個整天被自己毒打的小色鬼嗎
葉小川此刻的姿勢頗為拉風,雙腿曲張,雙手做太極推手狀,表情風輕云淡,一副高人模樣。
鳳儀撫掌道“好厲害的太極之力,單論近戰,在不使用法寶的前提下,這座島嶼上只怕無人能是你的對手。”
完顏無淚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葉小川的近戰功夫確實了得,他的身法很詭異,拳腳功夫似乎融合了百家之長,玄天宗極為玄妙的百花折骨手,這小子不僅在瞬息間破個干干凈凈,還乘勢反挫,直接扣住了左秋的命門,如果不是后來百
里鳶從后偷襲讓左秋得困,左秋現在已經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完顏無淚自認為如果換做自己,都沒有葉小川這么好的效果。
葉小川再也無法保持高人子弟的模樣,仰頭哈哈大笑,還扭起了他最擅長的胡旋舞,以前在斷天崖擂臺上沒少扭,說白了,就是一種扭屁股的肚皮舞,惡心的不要不要的。
秦凡真咬牙切齒的道“關門,放六戒”
葉小川立刻不扭了,干笑道“今天切磋到此為止,我去給你們做飯,你們想吃什么啊”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
拳腳近戰,葉小川連完顏無淚這種天人境界的高手都不懼,可是六戒葉小川有自知之明,打打這幾個不擅長拳腳功夫的仙子還行,和六戒這尊彌勒佛斗拳腳,那就是找虐的節奏,倒不是說打不過六戒,而是六戒一身銅皮鐵骨,佛門不死金身護體,自己打他一百拳,這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