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棺槨很巨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而出的,不像是木頭,倒像是一種漆黑色的晶石。
在棺槨的前端,是那枚古怪的青銅鏡,壓制班竹水不得離開棺槨范圍。
在棺槨的另外一端,有一個凹下去的缺口,缺口不論是形狀還是大小,都與她手中此刻拿著的玉牌極為相似。班竹水道“那枚玉牌,一直是鑲刻在這大棺材的后端,我當時也沒在意,直到兩年前吧,這枚玉牌忽然自主的發生光芒,脫離了棺槨,這才引起我的注意。后來我發現這枚玉牌,質地、大小以及上面的文
字,都與玄嬰要找的玉牌很相似,所以我就收起來了。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寶貝,研究了兩年,就是一面普普通通的玉牌,這兩年也沒有再發出去異光。”
如今蒼云門沒人還知道,這枚玉牌其實就是古老相傳的人間守護一族七組織的首腦信物,當年被蒼云門第三代掌門玄真子封存在了乾坤鎖之中。
兩年前,妖小夫等人開啟了邪神留下的石匣禁制,取出了冥王旗。
也就是那個時候,人間的七枚玉牌同時被召喚醒來,包括鳳儀在內的三人血脈覺醒,繼承了祖先的力量,另外四枚,則并非血脈傳承。
七枚玉牌兩萬年來同時發生異動,就是兩年前冥王旗出世的那一刻。
或許是機緣所致吧,被放置在乾坤鎖封印之下的玉牌覺醒時,蒼云門弟子與上面的十九位蒼云長老前輩都沒有發現異常,反而被困在此地的班竹水發現了這枚玉牌。
她認識上面的古老數字七,也知道玄嬰在尋找刻有這個數字的玉牌,猜測這八成就是玄嬰要找的七枚玉牌中的一枚。
玄嬰恩怨分明,自己如果能將此玉牌托人送給她,她一定會出手將自己從這該死的地方救出去。
這是一種私下的交易,寧香若并不知道的交易。
確定了玉牌原本就是鑲刻在黑色棺槨上之后,寧香若解開了心中的一個疑團,看樣子想要從班竹水口中得知千面門混進蒼云的弟子到底是誰不可能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道“班師伯,既然如此,還請你告訴我,有什么方法能找到千面門的易容弟子,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會將這枚玉牌交給玄嬰,就一定會做到的。”班竹水道“沒什么太好的方法,千面門起源于南疆十萬大山,更早的則是千幻門,幾萬年前叫做萬人宗,千面門繼承的就是曾經在南疆名噪一時的千幻門,與如今巴蜀之地盛行的變臉術有些類似,不過要
比變臉術精妙百倍。千面門易容術,并非是簡單的戴著人皮面具,而是通過秘法穴道進行易容,模仿,連聲音語氣都能與被模仿者一模一樣。”
寧香若道“班師伯,你說我的這些我都清楚,你以為你說的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就能打發我嗎咱們還是來聊聊風府與風池這兩個穴道吧。”班竹水似乎大吃一驚,厲聲道“你怎么會知道風府與風池誰告訴你的”
寧香若在很短的時間內想通了許多問題,怪不得看守祖師祠堂的江水游前輩會讓自己來竹林幻境尋找千面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