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都被眾人吃了,九個人吃了差不多一半,剩下一半都進了旺財的肚子里,也不知道這肥鳥一共才幾斤重,它的肚子里是怎么塞進幾十斤重的野豬肉的。
看著旺財懶洋洋的打著飽嗝,所有人都有一種惡趣味,猜測它下一個飽嗝會不會將吃進肚子里的肉給噴出來。
本來這種良辰美景,自然要琴簫合奏,現在都吃撐了,葉小川與云乞幽也沒那個心情。
吃多了自然要活動消食,完顏無淚肚子一個人沿著沙灘在月光下散步,海浪輕輕的卷來,打濕的她的衣裙下擺,索性將鞋襪給脫了,光著腳丫在柔軟的沙灘上漫步。
眾人其實都知道這個女人心中在想著什么。
在海上,她可以與眾人在一起,甚至與眾人交朋友。
可是一旦回到中土,正道與魔教的恩怨,是所有人都不得不去面對現實。
當第二天早上眾人睜開眼睛后,也許這個白發漂亮的女子,早已經悄悄的離開了。
這是每個人都能想到的結果。
葉小川早就想和完顏無淚聊聊了,現在再不聊,以后可就沒了機會。
他見完顏無淚獨自在沙灘上漫步,和云乞幽低聲說了幾句話,便起身朝著完顏無淚走來。
他也和完顏無淚一樣,將鞋襪也給脫了,走在漫到腳踝上方的淺灘,嗅著海邊特有的海腥味,這味道他早已經習慣,甚至覺得很好聞。
兩人無言的在沙灘上走了一會兒,距離眾人已經遠了,葉小川才道“無淚姑娘,如今回到中土了,你有什么打算”
完顏無淚道“能有什么打算,回合歡派唄,怎么舍不得我走”
葉小川看著完顏無淚月光下姣好的容顏,聽著那略帶曖昧的話,他身子一抖。
這個女人她還真惹不起,倒不是因為她是合歡派妖女的緣故,而是自己在她面前,有一種說不出的畏懼。
他干笑道“畢竟一起經歷生死,說舍不得自然也有一點,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許多東西總要去面對,兒女情長可不是我等英雄兒女的絆腳石。”
說完,從乾坤袋里找出了那枚七組織的玉牌,遞給完顏無淚。
完顏無淚自然是認識這玩意的,鳳儀也有一枚,整天當寶貝似得帶著,誰都不允許觸碰一下,是七組織首腦的信物,七組織是只認信物不認人,誰有玉牌,誰就能號令七組織的那些修真高手。
她驚訝道“你這是干什么”
葉小川道“這枚玉牌本來就不屬于我,屬于你們魔教,這一次你會魔教,有機會將此物還給誅心前輩吧。”
關于葉小川身上玉牌的由來,鳳儀也私下和完顏無淚說過。
她道“既然誅心師叔祖將玉牌傳給了你,它就是你的。鳳儀姑娘說,誅心師叔祖早就離開了圣殿,如今應該是在須彌山玄嬰那里。”
葉小川輕輕搖頭,道“那我就送給你了,反正這是你們魔教的東西,你是交給誅心前輩也好,交給左右二使也罷,甚至自己留著也行,和我沒關系。”
完顏無淚看著葉小川一臉正經的模樣,幾年的相處,自然知道葉小川一定正經起來,那就絕對不是在玩鬧。
她好半天才道“這玉牌的價值你比誰都清楚,以你的性格,到手的寶物竟然還會慷慨相送你絕對不是這種慷慨無私之人。”葉小川翻著白眼,道“你這個人真奇怪,玉牌是寶物我們都知道,我既然把寶物送給你,你就揣著唄,問那么多干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鳳儀一直邀請你加入七組織,你的修為這么高,就算加入七組織
也應該是首腦才行,當普通成員有什么勁”
他自然不會說,關于玉牌交給完顏無淚,是他在歸墟之眼的輪回之地就計劃好的。主要原因就是自己是貪生怕死,害怕玉牌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