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海灘,往北走了幾里就有一個小鎮,附近還有許多漁村,一大清早,小鎮外面就極為熱鬧。
仔細一看,像是在打仗。
只見不少青少年,精赤著上身,在鎮子外面的空地上跑圈圈,跑完之后,就開始拿著木質的兵刃開始相互廝殺。
別看人數只有兩百多人,操練起來一點不含糊,最前面的舉著盾牌的防御隊,后面是手持一丈多長竹竿子的長槍兵,第三層是手持砍刀的突擊隊,最后面是弓箭手。
有人擂鼓,有人搖旗,旗幟上迎風飄著幾個字“天河鎮十八村屯軍所。”
已經兩年沒見到這么多人類,每個人都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些人在空地上喊殺。
葉小川嘖嘖的道“都說這嶺南之地民風彪悍,看來不假啊,這些孩童也就十來歲吧,還有幾個估計只有七八歲,這么小就開始煉體,果然不是中土江南之地的孩童可以相比的啊。”
六戒狐疑的道“不對啊,灑家在嶺南生活了這么多年,沒見過這種事啊,咱嶺南什么時候尚武之風如此濃郁了”
說話間,遠處又跑來了兩支隊伍,三支隊伍合兵一處,人數將近七百人,分為兩撥,一撥防守一撥進攻。
大家都發現,這天河鎮十八村屯軍所的士兵,幾乎都是一大半都是年幼的孩童,提著與他們身高差不多的長刀在喊打喊殺,顯得的很稚嫩、很滑稽。
走進了天河鎮,發現這么大的鎮子,很荒涼,都快晌午了,街道兩邊的店鋪門都沒開,街道上沒幾個行人,幾乎都是老弱,乞丐是每個城池的標志,在這個天河鎮卻好像沒有發現一個。
街道兩側已經有了許多垃圾,似乎也沒人打掃,找了兩家客棧三家酒館,結果都關門多日了,甚至連最火爆的怡紅院的大門都被關閉了。
這是什么情況啊,繁華的中土,怎么在自己離開兩年后,就變的荒涼無比
難道說人間改朝換代了那也不對啊,李家王朝如日中天,四方鐵騎超過五百萬之眾,駐扎在中土內陸主要城池與要塞的士兵更是不計其數,就算有不長眼的野心家想要黃袍加身,也不可能在短短兩年內就將李家王朝千萬大軍擊潰啊。
做人就不能太貪,別自己吃成了肥頭大耳、腦滿腸肥的死胖子,身邊的人卻連一口湯都喝不上。
有便宜自然要占,可是總該讓其他人也揩點油水。
玉牌之事葉小川心意已決,他是一個少有主見的人,這或許與他從小到大的生活經歷與性格有關系。
這種喜歡被動的人,一旦真的決定了一件事,那就很難回頭。
就像云乞幽,她平日里話不多,可是只要她開口說的話,份量遠遠比那些整天油嘴滑舌、嘰嘰喳喳的人說出來的話要重許多。
由于自己貪生怕死,害怕玉牌給自己禍端,這一點葉小川絕對不會說,常年與女人打交道,他已經知道女人喜歡聽什么,不喜歡聽什么、
主要標榜自己的大公無私,一個怕死的猥瑣之徒,被硬生生的說成了一個慷慨友愛的少年俠客,這本事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關鍵是女人還都信這一套。
完顏無淚再厲害,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作為一個女人,她固執的認為這是葉小川對自己的一片青睞與偏愛,所以才會將玉牌送給自己的。
這個可惡的少年郎,總是會干出一些觸及自己這顆塵封多年少女心的事兒。
雌性荷爾蒙開始泛濫的某位白發妖女,感覺眼前這個黝黑的少年,似乎也不是很丑,除了皮膚黑一些,耳朵長一些,性格猥瑣一些,五官不端正一些,其他倒也還好。
那雙隨她母親流云仙子的眼睛,長在女子身上自然是顛倒眾生,長在男子身上,便是一雙專勾女人的桃花眼。
或許是因為這雙眼睛的緣故,葉小川這些年似乎一直桃花運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