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杜純的飯食都是和師父師娘以及師弟李問道一起吃的。
進了小飯堂,師父師娘都以及在了。
李飛羽道“純兒,你今天去輪回峰了”
杜純輕輕的點頭。
李飛羽道“最近輪回峰不太安靜,亂糟糟的,你沒事盡量少去那里。”
杜純點頭,道“知道了,師父。”
班竹月心比較細,發現杜純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吃完飯之后,天色已經黑了,李飛羽與班竹月進了內院,班竹月道“你有沒有發現純兒好像有心事”
李飛羽笑道“姑娘長大了,自然有心事,這一年她去輪回峰不到三次,結果葉小川這臭小子回來,她整天往輪回峰跑,這還瞧不出來嗎”班竹月訝異道“你是說,純兒對葉師侄有心這應該不太可能吧。純兒雖說為人低調,但骨子里向來眼高于頂,一般男子絕不會進入她的法眼,葉小川最近幾年確實耀眼,可是他那灑脫不羈的性格,與純
兒文靜內斂的性格截然相反啊。”李飛羽搖頭道“年輕人的感情誰說的清楚呢,那幾年小川在思過崖,三天兩頭往正陽峰跑,鉆純兒的閨房都不是一兩次了吧,還以為我們不知道呢。純兒可是連道兒都不允許隨便進入她的閨房的,小川是第一人,純兒或許對葉小川沒男女之間的好感,卻也絕對不反感,這也是為什么我要將首座之位傳給純兒的原因之一,其實你說的對,我也是想搏一搏,玉機子師兄當年取得掌門之位時確實有了許多令人
難以接受的手段,古劍池太像年輕時候的玉機子師兄了,或許換一個性格的人做掌門,也未嘗不可。”
班竹月道“既然如此,你剛才在吃飯的時候,為什么要純兒最近少去輪回峰哦,我明白了。師兄,看來葉師侄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低啊,你對他真的抱有很大的期望啊。”
杜純去輪回峰幾乎沒別的事兒,以前還經常去找寧香若聊天,自從靜玄師太過世后,就基本沒有去打擾了。
現在杜純往輪回峰跑,自然是找葉小川的。
她與葉小川的宗字輩弟子中僅有的兩個三階長老,杜純還是未來正陽峰之主,現在如果和葉小川走的太近,對葉小川并非是一件好事。
如果古劍池過早將葉小川視為爭奪掌門之位的敵人,葉小川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班竹月很快就明白了丈夫不讓杜純最近少去輪回峰的用意。
葉小川被杜純的反應嚇一跳,他凝視杜純,道“杜師姐,你知道這個人”
杜純道“你先告訴我,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的”
葉小川便將三天前楊十九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一字不落的全部告訴的杜純。
杜純聽完之后,立刻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早就死了才對。寧師妹與楊師妹的失蹤,怎么可能與他有關系”
葉小川現在終于確定,杜純恐怕與這個柳津煙墳打過交道。
他道“杜師姐,你不會真認識他吧到底是誰啊”
杜純欲言又止。
葉小川正色道“此事關系重大,蒼云下毒之事就與他有關系,因為此事,湘西趕尸一脈被滅,我蒼云門也有一個長老因此而死,杜師姐,你到底知道什么”
杜純眼神閃閃爍爍,猶豫了許久,這才嘆了口氣。
拿起桌子上的毛筆,在柳津煙墳這四個字上,都畫了一筆,每一筆正好抹去了每一個字的一半,然后遞給葉小川看。
葉小川狐疑的接過,只見杜純抹去的每個字的右半部,現在就剩下了,四個字的偏旁部首。
他看了一會兒了,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怪不得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古怪,現在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杜純說他死了,對,他應該早就死了。
這根本就不是寧師姐猜測的那樣,這個家伙原名不是柳津煙,也不是從墳墓里爬出來的。
四個字只剩下偏旁之后,變成了木、水、火、土,五行中唯獨欠金。
元少欽的欽字,金加欠,欠金。
葉小川一字一句道“元少欽”杜純道“我記得當年剛入門的時候,當時元師兄去正陽峰玩,師娘笑著說元師兄名字不好,五行不全,欽字前加一個少字,就是缺少金的意思,不好。當時元師兄說,那他重新取個名字,提筆寫出柳津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