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去飯堂偷了幾只肥雞,跑到思過崖讓小主人給它弄叫花雞吃。
葉小川想到云乞幽這半個多月來估計是沒吃什么東西,便同意了旺財這個小吃貨的請求。
冰天雪地,又是在這斷崖平臺弄叫花雞,是一件十分費力的事情。
他乘著云乞幽熟睡的時候,飛到山崖先,挖開厚厚的雪層,弄了許多泥土回來。四只肥雞被洗剝干凈,涂了香料,又讓旺財去猴王爺爺哪里找了幾個大樹葉,這才弄好。
看到云乞幽出來,葉小川楞了一下。
剛睡醒的女人,稍顯凌亂的頭發,似夢似醒的眼神,給人一種迷離又朦朧的美麗。
云乞幽見葉小川在盯著她看,隨手攏了攏頭發,道“看什么,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糟糕”
葉小川立刻搖頭,忽然發現什么,轉頭一看,旺財也在搖頭。
這只臭鳥竟然惦記自己的女人,葉小川一個大腳就將旺財開了出去。
云乞幽來到平臺的積雪旁邊,蹲下身子,捧起雪,掌心一化,積雪就變成了清水,在她的掌心流淌。
等她梳洗完畢之后,葉小川已經將所有的叫花雞都從樹葉里取了出來,香味四溢,讓剛才都忘記了剛才小主人踢它一腳的血海深仇,眼巴巴的等著吃。
葉小川找了一只最肥的遞給云乞幽,道“你這段時間沒吃什么東西吧,今天多吃點。”
云乞幽輕輕的點頭,這一覺醒來,壓抑的心緒好了一些,這食欲也有了。
她是一個素食主義者,很少吃葷,不過叫香噴噴的花雞卻是一個例外。
葉小川的易牙手藝無可挑剔,叫花雞肥而不膩,入口奇香,難得的是烤的時間拿捏的十分到位,雞肉不嫩也不老。
也許這兩年養成的習慣,去冥海的那些名動天下的仙子,吃飯都似乎不在是細嚼慢咽,抱著什么吃什么。
一只大肥雞,被云乞幽雙手捧著,一口咬下去,忽然間輕輕的低呼一聲,如蛇一般吞吐著舌頭。原來是叫花雞剛出爐,太熱了,她沒注意,這是被燙著了。
本來顧盼兒揚言要將葉小川這個混小子挫骨揚灰,結果從胡道心的口中得知葉小川失蹤了,顧盼兒立刻緊張了起來,她隱隱約約知道蒼云門內中有千面門的余孽,擔心出什么意外。
結果不懂愛的胡道心,說出了好像云乞幽也失蹤了。
這一下顧盼兒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啪啪的往下掉。
“私奔他們一定是私奔了嗚嗚”
胡道心無奈的要死。
平日里聰慧伶俐的師姐,怎么遇到感情上的事兒,立刻就變成了一個小白癡。
私奔虧她想的出來。
葉小川與云乞幽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會私奔又不是受到馬文才迫害的梁山伯與祝英臺。看到顧盼兒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胡道心道“師姐,葉小川那小子有什么好的,本來就黑,從冥海回來之后,更是黑的像蒼云山里的黑猴子,蒼云門上下年輕俊杰不計其數,長的比他英俊的師兄有很多,
咱們不一棵樹上吊死啊你想想,這十幾年來,你惦記著這小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顧盼兒一抹眼淚,道“你懂什么,我是那種只看人外表的膚淺之人嗎在我的心里,葉小川的最好的”
“好好好,他是最好的,咱們先洗把臉,然后吃飯。”
“還吃什么飯小川都和云乞幽那狐貍精私奔了”
在顧盼兒的思維中,她與葉小川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至于與葉小川乃是上天注定糾纏七世的怨侶云乞幽,被她當做一個忽然殺進自己與葉小川感情生活中的狐貍精小三。
就是這只云狐貍,用卑劣的手段,搔首弄姿將自己的小川師弟給勾搭走了。
胡道心苦笑連連,本來還想安慰安慰師姐呢,現在看來自己與師父都是對此事都想的太樂觀了。
顧師姐暗中單戀葉小川十多年,哪有這么容易說放下就放下。
她一邊用濕毛巾給顧盼兒擦臉,一邊道“師姐,如果你真的喜歡小川師弟,那就將他搶回來,師姐你各方面也不比云乞幽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