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神兵自兩萬多年前浩劫結束之后,就沒有在人間出現過。難道如今又出世了
不過,令葉小川、寧香若等人最意外的,卻不是干將出世,而是大巫師口中剛才所提到的,那個借走巫山玉簡藏洞古地圖之人,身上帶著一枚刻著古老數字七的玉牌。
這玉牌可不得了啊,是七組織的首腦信物。
其實,沒人知道,此刻寧香若的身上也有一面玉牌,是當初在竹林封印之中,班竹水給她的。
她并沒有什么好的機會轉交給玄嬰,一直貼身帶在身上。
所以,不論是寧香若還是葉小川,在得知又出現了一枚玉牌之后,都是大為吃驚。
其實這二人都不知道,南疆出現的這面玉牌,這已經是六面了。
第一面在妖小魚手中,第二面在鳳儀手中,第三面在王在山手中,第四面在完顏無淚手中,第五面在寧香若手中。
至于這第六面,則是在那個借走巫山玉簡藏洞古地圖的那個人手中。
七面玉牌,只剩下最后一面至今下落不明。
當大多數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討論神劍干將時,寧香若卻是開口道“老前輩,您所見的那面玉牌,是不是通體晶瑩,長約八寸,寬約四寸的模樣上面有一個很古老的文字,七。”
葉小川詫異的看著寧香若,沒想到她竟然會對這面玉牌感興趣。
大巫師輕輕點頭,道“我當初之所以將古地圖借給他,就是因為那面玉牌的關系,那面玉牌應該是人間守護一族七組織的首腦信物。這位姑娘,難道你也見過這種玉牌”
寧香若沒有說自己身上也有一面一模一樣的玉牌,而是緩緩的看向了葉小川。
葉小川在北疆的時候,沒少拿玉牌出來臭顯擺。
見寧香若看向葉小川,大巫師眼神一亮,道“這位公子,莫非你也有一面玉牌”
葉小川聳聳肩,道“我沒有,準確的來說我以前有,前陣子我送人了。”
大巫師愕然。
送人了世間有什么人,會大方的將可以調動守護一族的玉牌給送人
瞧這小子眉宇猥瑣,不像是大公無私之人,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不成
葉小川并不是很在意干將神劍出世的消息,他非常想知道關于玉牌的更多事情,對那個擁有玉盤之人的身份很感興趣。
于是便請教大巫師當時的情況。
大巫師緩緩搖頭,看向格桑,道“對于那人,格桑比我了解,還是請格桑給大家說說當年的事情吧。”
格桑點頭,輕輕坐在了大巫師的旁邊。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格桑示意大家也都坐下來吧。
當眾人坐畢,格桑這才開口。“他出生在天火侗,是苗人,名字叫做阿峰,今年四十多歲,但從小生了一次大病,從那以后整個人就有些不太正常,他父母死的早,這么多年來也不出去打獵,依靠著天火侗的族人施舍接濟度日。他很少
開口與別人說話,整天都是一個人對著山腰一塊大巖石自言自語,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他瘋子。大約兩年前的一個夜晚”
說到這里,格桑的眼中露出一絲畏懼的神色,沉默一下,似乎兩年前的那個夜晚,對她來說記憶極為深刻。甚至是讓她這位巫術高手,只要一想起當夜發生的事情,就感到心驚肉跳。半晌之后,格桑這才繼續說道“兩年前的夜晚,和平日一樣,沒什么不同,大約到了后半夜時,整個天火侗忽然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我跑出來一看,只見一道刺眼的白光從山腰直射天際,白光之中竟然籠罩一個人,后來大家才認出來,那個在白光中慢慢騰空的人,竟然是那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