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純抓了一只兔子,讓葉小川烤,葉小川隨手就給扔了,杜純又跑過去將蹦蹦跳跳的兔子給捉了回來,準備自己烤。
葉小川懶洋洋的嗑著瓜子,道“這七冥山方圓百里,都被彩虹七色瘴彌漫著,這里生活的動物,植物,花草,都已經具有毒性,你還是將那只可憐的兔子給放了吧。”
杜純拎著兩只兔耳朵,看了看已經不動彈的兔子,又看了看葉小川,道“不早說啊,我剛給它放了血。”
葉小川抬頭一看,一只灰毛兔子,現在已經變成了紅兔子,脖子上被杜純給來了一刀,現在那可憐的兔子血已經流的差不多了。他怪聲怪氣的道“我說純兒姐姐,你這手速也太快了吧,最近還是吃齋吧,你殺戮太重,死后沒準會下十八層地獄,拔舌,滾油鍋,上刀山,下火海,然后來生把你打進畜生道,讓你投胎為一頭大花豬
”
杜純大怒,擰著葉小川的耳朵,道“你小子口中就說不出什么好聽的我這個向來行善積德,你還是擔心自己吧,你這些年來干了多少缺德事兒,心理就沒點數嗎”
葉小川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似乎下地獄對他來說,一點兒不算什么事兒。
杜純見葉小川神色輕松,便也不擰他了,將死兔子往旁邊一丟,正好丟到了正在盤膝打坐的戒賢與戒嗔的身邊,兩位大和尚一看,頓時雙手合十,開始為可憐的兔子念往生咒。
葉小川樂了,道“算你走運,有兩位大師幫你超度這只兔子,減輕了你的罪孽。”
杜純伸手從葉小川的紙包里抓了一大把瓜子,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道“小川,你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啊。”
葉小川道“擔心什么”
杜純道“魔教啊,上午你沒聽梵天與風云端說嗎,這一次從圣殿趕過來的除了五行旗的百十個高手之外,魔教的魔宗與鬼宗各大派系,均有不少高手過來,你難道一點兒也不認為他們會對我們不利”葉小川呵呵一笑,道“我葉小川是什么人那是在正魔大戰時,穿著白大褂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深受正道與魔教的敬仰,魔教那些家伙,雖然蠻橫嗜血,殺戮生靈,罪孽深重,但這點江湖道義還是有的
,我估計他們之所以來這么多人,是為了確定浩劫之門,和我們沒什么關系,放心吧。”杜純撇撇嘴,道“你就自我陶醉吧,你開始是很擔心的,聽到魔教好幾百高手前來,你當時第一個反應就是腳底抹油。結果你問梵天魔教領隊是誰,在得知是青木旗副旗主瞳怪人天問姑娘之后,你就立刻放心了。其他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與那個天問姑娘打過不少次交道吧,我也不打聽你們兩個人之間不可告人的秘密了。不過我可提醒你,蒼云門門規森嚴,你可千萬不要和魔教的人走的過近,就
算是浩劫降臨正魔真的聯手,也不能和他們親近,明白嗎”
葉小川立刻就站了起來,開始解褲腰帶。
杜純驚疑的道“你在干什么想撒尿滾遠點”葉小川哼哼唧唧的道“你不是說我與天問姑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我現在就解開褲腰帶讓你檢查檢查,我還是不是一個如假包換,假一賠十的純潔小處男。”
鬼奴與戚長老的臉色此刻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們光顧著擔心圣教同門會對正道這群弟子下手,忘記了在這片十萬大山之中,還有一股強大的勢力與正道苦大仇深。湘西四大家族在被滅前,起碼有一萬五千趕尸匠,湘西七星山與老君山一戰,最多只折損了六七千人,至少還有八九千人不是就地隱藏,就是逃進了十萬大山。這一年多來,四大家族在十萬大山里動作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