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道人越老心越和善,算了,就留下她吧,等小川與十九回來再說。
小竹身材不錯,就是這容顏不好,臉上的雀斑可以去掉,五官實在是不怎么精致,以至于這么多年來,葉小川都沒有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在廚房里忙碌了一早上,一出來就看到醉道人又喝多了,小竹苦笑,道“醉老,小川師兄與楊十九不在,你就不能節制點啊。”
醉道人躺在竹椅上,搖頭晃腦的道“人生在世,酒色財氣,酒是排在第一位,如何一日無酒,豈不虛度光陰乎”
這老家伙現在都開始咬文嚼字了,每天總能給自己找到許多匪夷所思的喝酒借口。
小竹無奈的搖搖頭,伺候醉老與楊十九十多年,小竹對醉老的心思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能讓醉老少喝幾口的人,就是他的弟子葉小川。
別看醉老整天非常寵愛他的小弟子楊十九,對大弟子葉小川不聞不問,其實小竹清楚,醉老現在是最聽葉小川的話,上次葉小川從冥海回來,勸醉道人少喝點酒,沒事早上就去采氣修煉。
醉道人真的每天開始減少喝酒的數量,并且每天天沒亮都在山腰一塊大石頭上吸取清晨純凈的霞氣。
要知道,這種話楊十九說了十幾年,醉道人就跟耳旁風似得,一點兒沒聽進去。
前段時間還挺好,最近小川師兄不在輪回峰,這老家伙又開始偷懶喝酒了。
小竹只祈禱著小川師兄趕緊回來吧。
燒好了早飯,準備叫醉道人,忽然,院門外被傳來了腳步聲,然后就聽到有人在外面砸門。
聲音小竹很熟悉,是小川師兄的狐朋狗友趙士林。
小竹開了遠門,就看到趙士林上氣不接下氣,道“醉老,來了,來了”
醉道人道“什么來了大清早擾我喝酒,去休去休。”
趙士林道“漢陽城的人來了,好像是楊師妹的侄子現在已經到了山腰,馬上就到。”
醉道人一骨碌身,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楊十九的家人來蒼云避難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了。而且是誰要來,他也清楚。
他道“不是說明天嗎,怎么今天就到了,小竹,趕緊弄水給我洗洗,這一身酒氣誰把酒葫蘆放在我身邊的,拿走拿走。”
從漢陽城過來的人就五個,四大一小,小的只是那種可以蹣跚學走的嬰兒。
李婉君抱著兒子走在輪回峰的階梯上,身后還有三個十四五歲模樣的少年人。
除了那個嬰兒,其他人對蒼云山充滿了好奇,尤其是后面三個半大的少年,眼珠子滴溜溜轉著,卻又不敢東張西望。
醉道人剛洗完臉,換了一身干凈沒有酒氣的衣裳,就聽到院門外趙士林的聲音響起。
道“婉君妹妹,這里這里”
李婉君對于這個七皇兄,很是陌生,小時候的記憶里,七皇兄很早就離開了皇宮,來到了蒼云學藝。
前幾年,七皇兄下山歷練,和一群師兄在京城住過兩三年,那個時候李婉君正好在皇家修真院,倒也見過幾次。
李婉君抱著寶兒,道“七皇兄,打擾了。”
趙士林咧嘴大笑,道“沒什么打擾不打擾,多年不見,你都成娘了,我看看,這就是我的外甥”
趙士林抱著寶兒,覺得這寶兒眉清目秀,頗為可愛,不由得大喜,道“他叫什么名字。”李婉君道“楊寶寶,你叫他寶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