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李婉君的母后,就是當年的李貴妃,大約四十年之前,皇后娘娘去世,李貴妃才被陛下冊封為后宮之主。
但是秦明月并沒有對李婉君說為什么當初一定要堅持李婉君隨李貴妃的姓氏。
可是李婉君也不傻,從外婆偶爾的話語中,她猜的出,一定與那個李友乾有關系。
萬萬沒想到,楊十九的師父清風道人,就是外婆念念不忘的那個老冤家李友乾。
“外婆與清風前輩,年輕時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關系”
作為人婦的李婉君,在心中對自己的猜測非常的篤定。
從外婆每次提起李友乾名字時的表情,在到剛才清風道人看自己的眼神,如果他們年輕的時候沒不可告人的關系,就見鬼了。
忽然,她又想到了一件事。
本來前來蒼云避難的楊家五個名額,自己不打算來的,她已經決定和夫君楊二十與江南之地共存亡。
是外婆托趙碩師兄,忽然傳來了一封書信,讓她親自去一趟蒼云,她這才過來的。
她覺得,這其中絕對有隱秘。
想到這里,她道“清風師兄,外婆前幾日率領皇家修真院的弟子,現在已經到了湘西,就在老君山,既然你們二人是師兄妹,我這就給外婆去信,讓她前來與前輩一敘。”
醉道人的臉色忽然變的相當古怪。
皇家修真院的上千修真者,來到江南,這么大的消息怎么可能避的開蒼云門的耳目早是四五天前,他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也知道了此次下江南的領隊就是秦明月。
可是,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早已經結了數百年,哪有這么容易就能化解。
李婉君道“前輩,你怎么了”醉道人長嘆一聲,道“你外婆是不會見我的,如果她愿意見我,也不會等幾百年了,算了,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不必再提,日后有緣之下,或許我能與她化解這段恩怨。你們長途跋涉,想必也累了吧,我已經讓小竹安排了你們的住處,安心的在蒼云住下。”
向來邋遢的醉道人,見掌門都沒換過衣服,這一次漢陽城楊十九的家里來了幾位世俗之人,還都是晚輩,他卻很隆重了換上了平日里很少穿的那件墨綠色的道袍。
看到李婉君的第一眼,醉道人有些失神,一股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那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久到他都認為是上輩子的事情。
誰都有過去,誰都有屬于自己的故事。
醉道人的過去,那是一筆糊涂賬。也只有一些蒼云門年紀較大一些的長老才知曉一二。
見醉道人發呆,趙士林抱著楊寶寶道“婉君,這位就是清風師叔,楊十九師妹的授業恩師。”醉道人與漢陽城楊家的淵源,作為兒媳婦怎么能不清楚現在楊大善人每天早上起來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醉道人的描金銅像上香祈福,以前是畫像,自從十多年前楊十九拜入醉道人門下之后,楊大善人
就命人鑄造了銅像,就供奉在后宅的小廟里。
不僅李婉君知曉,身后的那三個楊家嫡系弟子,也知曉。
三個少年人齊刷刷的跪伏在醉道人的面前,光顧過著給老神仙磕頭了,連話都說不利索。
李婉君沒有下跪,只是雙手放在側腰,對著醉道人輕輕做了一個蹲身禮。
道“晚輩婉君,見過清風前輩。”
醉道人回過神來,道“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禮,這高空風大,進屋再說,別凍著了孩子。”
一群人走進了院子里,醉道人讓小竹帶著開始哭鬧的楊寶寶去玩耍,在客廳里,醉道人的渾濁眼神,一直盯著李婉君看。
李婉君有些詫異,不知道這個老神仙為什么一直盯著自己,而且目光還是怪怪的。
見醉道人盯著久了,李婉君道“清風前輩,晚輩有什么不對嗎”
醉道人道“太像了,你與明月年輕時實在是太像了。明月現在還好嗎”
李婉君的表情微微的起了變化,她瞬間就明白醉道人口中的明月指的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