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川大驚,這寶貝死也不能放手。
可是此刻晷針星儀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以他力量,竟然擋不住晷針與晷面的相互吸引,身體也被晷針星儀拽的往前飛,可是他怕失去了這件法寶,就是死活不肯松手。
其實他是想多了,晷針與晷面乃是找到并開啟玉簡藏洞的地圖鑰匙,不可能損毀的,他就是貪財,不想將抓到手中的東西放手,這才讓他失去了理智。
“小川”看到葉小川也即將被拽進了銀色光芒之后,人群中傳來了一聲女子的驚叫,然后就看到玄天宗的左秋,從人群中飛出,不顧一切的沖向了正被晷針星儀拖的哇哇叫的葉小川。結果兩人都被拖進了銀色光
幕之中。
進入銀色光幕的瞬間,葉小川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凡人,所有靈力都調動不起來了,心中大駭。
還不及反應,只覺得那股牽扯之力,要將自己的靈魂扯出。
隨著四聲慘叫,銀光消失,葉小川、左秋、李清風、玉玲瓏四人也隨之消失不見。
而就在此刻,那面石壁忽然緩緩的顫動著,出現了一個很窄很窄的山洞入口。
啪嗒
石壁凹槽里的晷面玉片掉落了地面之上,一直被葉小川抓著的晷針星儀也掉落了地上。
楊十九上前撿起晷儀神器,看了看出現的洞口,又看了看手中的晷儀神器,然后轉頭看向四周。她吞了吞口水,道“小師兄他們四個人呢怎么消失了”
神秘的深淵底部,孤懸在頭頂上的混沌泉,還在咕嚕咕嚕的往上冒,現在沒有哪個仙子還去想喝混沌泉,每個人都目光爍爍的盯著哪個孤零零的李清風。
有不要臉的,比如說小心眼的某人,正開始給李清風唱贊歌,結果歌聲實在是太難聽了。以至于,后來很多年后,這個山洞里還活著的人,回想起那一幕,都不自覺的認為,李清風之所以大步流星,悍不畏死的玉面鑰匙塞進石壁凹槽,并不是他被葉小川擺了一道,而是葉小川的歌聲實在過于
難聽,再聽一句,估計他都會崩潰到想要殺人。
與其給葉小川帶著見血封喉劇毒的歌聲給毒死,還不如死在可能存在的殺人機關下來的爽利。
看著李清風手持山河扇,小心翼翼的將玉片放進凹槽,幾十個人都屏住了呼吸,葉小川也自覺的關閉了他破銅鑼一般的嗓子。
塞進去沒反應,葉小川想象中的那種山崩地裂的機關壓根就沒出現,也沒看到山洞內有任何的奇異變化。
他腦袋從杜純的腋下鉆出來,大聲的道“怎么沒反應,李公子,轉動一下晷面試試”
聽到葉小川的話,李清風心中暗罵,剛才已經讓他感覺從鬼門關里了一圈,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該死的地方,真后悔當初怎么就垂涎秦凡真的美貌,從龍虎山一直跟到這里呢。后悔歸后悔,這個時候萬萬是不能退縮的,一旦后退一步,自己一輩子可就抬不起頭來做人了。當誰都是葉小川那種貪生怕死,沒臉沒皮的混蛋啊人活一世,要的就是這張臉面。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就
是為了臉面。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伸手去轉動石壁凹槽里的玉片,結果一只手似乎不太好用力,索性就將右手的山河扇也收了起來。
反正他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有沒有山河扇保護自己,已經不重要了。魔教人群里,玉玲瓏笑嘻嘻的對著身邊的莫小提道“這個李公子,不僅人長的英俊好看,這膽量也是人間罕見啊,葉小川溜的那么遠,肯定知道打開玉簡藏洞有危險,沒想到李公子竟然連最后一道防護措
施都收起了,不錯,不錯。”莫小提看到玉玲瓏嘴角上浮的模樣,心中一陣惡寒,低聲道“玲瓏,你不會是在打李清風的主意吧,我可勸你一句啊,此人乃是廣元洞府的傳人,不是你以前招惹的那些正道普通修真者,你可別狐貍沒捉
到,惹了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