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乞幽也不隱瞞,道“靈位。”
清影一愣,道“什么”云乞幽道“當初我進入水月庵那個石屋時,就發現石屋里供奉的歷代住持的名字很古怪,但哪里古怪我并沒有想通,只下意識的覺得,上面有好多名字是俗家人名。我將此事告知了小川,有一晚他忽然給我傳訊,說解開了那些古怪名字的秘密,原來每一個名字上都有一個月字。朱月兒的月,胡秀梅的胡,趙月霜的月,常有棋的有,悟明的明,肖雨童的肖,杜鵑兒的鵑,胡靈兒的胡水月庵歷代祖師的名
字里,都有一個月字。一念師太的名字里,并無月字,而你的名字里,卻有一個月字,所以小川斷定一念師太并非水月庵真正的住持,你才是。”
清影怔了怔,嘴角忽然泛起了淡淡的苦笑。
她道“好聰明的人,不過我即便是水月庵的住持,葉公子又怎么知道我是朱月兒的后人呢如果是從月字上推演出來的,恐怕有些牽強附會吧。”云乞幽淡淡的道“小川推演出你的身世,不僅僅是從一個月字得到的線索,在那間石屋的石壁上,有兩首詩,其中一首是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這首詩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石壁上,一定有它的含義,而它真正的含義應該就在最后兩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所以小川猜測,當年朱月兒與盧腳僧不僅僅是相愛了,他們還結合了,并且有
了孩子。而水月庵歷代住持,極有可能就是他們二人的后人。”
清影的臉色瞬息萬變,這還是萬年來,第一個人解開水月庵的一半的秘密。
她的手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腰間的那個貝殼,道“好聰明,真是好聰明的葉公子,除此之外,他還看出了什么”
她最關心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世來歷被世人知曉,而是石屋中另外一首詩的含義。如果讓世人知道,自祖先朱茍起,朱家后人就肩負著一個重大的使命,這可就不太妙了。
在清影的注視下,云乞幽緩緩的搖頭,道“小川只告訴了我這些猜測,并沒有再說其他的,難道水月庵還有其他秘密”
清影聞言,神色漸漸的放松了一些,她道“每個人都有秘密,水月庵又何能例外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你的那位葉公子”小池在一旁道“那是小池的小川哥哥,小池和小川哥哥可熟了,小池可以介紹你們認識只要你傳授小池幾手厲害的法術神通就行啦就剛才你破掉七星黑晶的那種神通,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回到天文峰狐妖居住的洞窟,云乞幽獨自一個人坐在洞窟前,面前就是清澈的天池湖水,微風掠過,她烏黑的發絲輕輕的隨風飄蕩,幾縷鬢角從她的鼻尖掠過,平添了幾分凄美之意。
小池一臉崇拜的跟在清影的身后,大拍清影的馬屁,有一幅要拜清影為大姐頭,為清影鞍前馬后,肝腦涂地的趨勢。
至于后面遠遠走過來的小白三人,卻是表情怪異,三個老狐仙在后面鬼鬼祟祟,也不知道在低聲嘀咕著什么。
看到清影走來,云乞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淡淡的道“清影姑娘,我想問你,你是不是朱月兒與盧腳僧的后人”
清影停下腳步,道“這重要嗎”
云乞幽緩緩的道“小川說的對,你才是水月庵真正的住持,我應該早就想到這一點。”
清影來了興趣,道“葉小川他不是在南疆嗎”
云乞幽道“不錯,他在南疆,當初在五臺山的時候,我將你與水月庵的情況,大致和他說了一番,他說當年朱月兒,極有可能懷上了盧腳僧的孩子,而你,極有可能就是他們二人的后人。”
小白三人忽然激動起來。
小月低聲道“聽到沒,聽到沒,朱小妹的姘頭竟然是當年重建清涼寺的盧腳僧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吧”小青低聲道“還有更勁爆的八卦,你沒云小妹剛才說的話嗎朱小妹當年極有可能懷了盧腳僧的骨肉還記得我當初怎么說的第一眼我看到朱小妹時,就斷言她不是處子之身,你們二人還不相信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