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奇光擊中,瞧啞丫頭這架勢,沒準會和兇手拼個你死我活。啞丫頭嗚嗚呀呀發了一陣脾氣,便領著云乞幽一直往云夢山莊的里處走,來到了一處十分僻靜的獨立小庭院,并非是昨天晚上云乞幽居住的那間廂房,院子內種植了不少竹子,不是高大的黑節竹或者君竹
,而是江南細雨綿綿中常見到的細竹,微風吹過,尖細的竹葉隨風搖曳,發出梭梭沙沙的聲音,幽靜中平添了幾分雅致。
云乞幽在房間里沒有待多久,啞丫頭便端著一個木盤走了進來,上面有今天早上云乞幽的早膳。
很精致,一碗珍珠小米粥,三個不知道是什么餡的白面包子,還有一些精致的小菜。
云乞幽對啞丫頭示意,道“我不餓。”
啞丫頭吱吱呀呀指手畫腳的也不知道想說什么,最后將早膳放在桌子上,自己又離開了。
這是一座神秘的島嶼,上面的人也都是神秘的。
云乞幽推開窗戶,內心之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很奇怪的感覺。冰鸞的一改常態,讓云乞幽變的警惕起來,從極南冰川到這里,半年多的時間,與冰鸞相處的還算融洽,冰鸞發出尖銳的鷹唳,絕對不會無的放矢,肯定是它敏銳的感知力,感應到了這座島嶼上有不同尋
常之處,提醒自己危險。
“到底有什么危險呢”
云乞幽看著窗外那一小片梭梭作響的竹林,捫心自問了一聲。
也不知道盯著小竹林看了多久,忽然,云乞幽猛是抬頭,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道清涼的光芒。
她慢慢的抬頭,正好看到天上有幾道流光從遠處射來,落在了云夢島的不知名位置。
“原來如此。”她輕輕的自語了一聲,用她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
云乞幽看著李婉君,淡淡的道“楊夫人,我一直以為皇家修真院約千人左右,沒想到皇家修真院的實力如此強大,為何以前沒聽說過”
李婉君看了看四周那些身穿飛魚服的修士,笑道“云仙子所問非人,我只跟隨外婆學藝數年,早已經嫁做人婦,今日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皇家修真院的真正實力。”
云乞幽絕對不相信李婉君的話,她真的很奇怪,現在蒼云門蓬勃發展,內門外門弟子加起來估計也就不到三萬,御空境界之上的劍仙能有一萬多就已經不錯了。
可是,皇家修真院單單在這座島嶼上的實力,就如此駭人,就算單個修為與攻擊力遠遠不如劍修門派蒼云門,可是數千御空境界之上的弟子,這也是一股足以駭人聽聞的力量。
而且,這座島上展現出來的,未必是皇家修真院所有的力量。
按說這絕對不可能的。
一個門派勢力的崛起,絕非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就算擁有數量足夠的天才兒童加入門派,可是達到御空境界之后,自然需要可以與自己修為道行匹配的法寶。
煉器一道早就在人間沒落,所以才會讓矮人族的黑風族長逢人就吹噓矮人族的煉器如何如何的了得。
憑空多了幾千修真高手,個個手持品階不低的法寶,這絕對不合常理。李婉君顯然不愿意再繼續和云乞幽談論這個話題,她道“我已經從外婆那里打聽到拙夫就在數百里外,我要過去尋他,云仙子,你既然要尋找玄嬰,就先在這里住幾日吧,外婆已經派人出去打探玄嬰與妖
小夫兩位前輩的消息了,相信很快就有好消息傳回來。我剛才已經吩咐了啞丫頭,給您換一個雅致的房間,啞丫頭專門伺候仙子的飲食起居,不會有人打擾仙子的。”
云乞幽輕輕的點頭,道“有勞楊夫人。”
李婉君走了,她不懂外婆做的事情,也不想懂,一個女人一旦嫁了人,有了孩子,心思都會放在丈夫與孩子的身上,其他事情都不再重要。
云乞幽在李婉君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蒼穹上時,這才邁步走進云夢山莊。迎面就看到昨天晚上端茶倒水的那個鵝黃衣裳的少女歡歡喜喜的走了過來,昨天晚上云乞幽留意過,這個小姑娘是個啞巴,而且還不是天生的啞巴,是出生后造成的,應該是舌頭被人個剜了,說話只能發
出嗚嗚呀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