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嚴肅又傷心的時候,他沒有寬慰玉玲瓏一句話,反而雙眼放光的在研究李清風有沒有生孩子的秘方,還想花五百兩的巨資求購。
五百兩還巨資
當葉小川在飛到樹杈上時,玉玲瓏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了還沾染了淚水的那塊屬于葉小川毛巾。
見玉玲瓏走了,葉小川便繼續的編織他的斗笠。
相比于玉玲瓏與李清風的那些破事,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斗笠比較重要。
不過編著編著,口中就開始哼起了小曲。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鳥飛呀飛卻飛不高尋尋覓覓,尋尋覓覓,尋到一個大法寶。誰都不給,自己私吞掉我是一只小小”
歌唱三遍,驚飛鳥鴉無數,他卻毫無知覺,深深陶醉在自己“美妙”的歌聲之中。
頂著新編好的斗笠回到山腰營地,逢人就顯擺,樂的跟一朵牡丹花似得。寧香若迎面走來,道“小川,你今天很開心啊,是不是又干了什么缺德事我可聽說了,你中午在河邊對著對岸的天問姑娘跳了一段艷舞,氣的天問直跺腳,都過去幾個時辰了,這天都快黑了,你不會還
在為這件缺德事洋洋得意吧”葉小川道“寧師姐,你怎么總是在門縫里看我啊,天天把我看扁了,我葉小川以前是干過一些缺德的事兒,可那都是小時候年少無知啊,現在我長大了,成熟了,缺德事已經不干了,每天日行一善才是我
現在的奮斗目標。”
寧香若呸了一聲,道“那你今天行了什么善事”
葉小川神秘一笑,道“我有可能救了一條人命”
寧香若一愣,道“你有可能救了一條人命這救了就是救了,沒救就是沒救,什么叫做有可能啊”
葉小川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明天就知道我到底有沒有救了一條鮮活的人命了。”哼著小曲準備去找旺財混個肚子圓,寧香若便開口道“我懶得管你這些閑事,我是來告訴你,先前魔教鬼玄宗的梵天與風云端二人過來找你,說是中午你有事兒找他們,現在他們二人應該在東面小河附近
在等你,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過去”
葉小川點點頭,到底還是沒有傻到不可救藥,單獨和魔教中人接觸,肯定會惹人非議,尤其是玄天宗的那個江清閑,一直想拿自己話茬,現在帶著寧香若一起過去,這就沒什么大問題了。
此刻已經是傍晚,小河邊還有不少人,這條小河,就好像變成了類似黃炎河、揚子江那樣的母親河,養育著兩岸的生靈,整天都有正道與魔教的弟子在小河兩岸洗洗涮涮。
葉小川嘀嘀咕咕幾句,結果卻遭到了寧香若白眼的諷刺。
寧香若低聲道“你小子懂什么,真以為這些弟子吃飽的沒事干整天和一條小河過不去”
葉小川道“還有什么別的原因”寧香若道“小河西面是我們正道營地,小河東面是魔教營地,雖說自打進入南疆以來,我們正道與魔教沒有起什么沖突,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些弟子都是我們各派安排在小河附近警戒的
,魔教也是這個想法,也派了不少人日夜在小河附近徘徊,大家誰都不信任誰,都在防著彼此,心照不宣而已。”
葉小川聞言,心中一驚。
如果不是寧香若提醒,他還真以為那些整天在小河附近的人,是在洗衣服呢。
寧香若繼續道“所以你沒事別總和魔教的人來往,這里什么人都有,尤其是玄天宗與縹緲閣的人,一直在找我們的把柄。”
葉小川道“縹緲閣絕對不會的,楊靈兒與楊亦雙都是我的朋友,就是玄天宗的人有點可惡,那個江清閑一直和我過不去。”寧香若道“楊亦雙或許不會害你,可是楊靈兒就說不好了,你還是小心一點吧,別到時栽在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