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能看不出被葉小川救回來的那個百里鳶是假的嗎”
班長青的臉色鐵青,沒想到他們竟然來百里鳶是假的都知道了。
他冷冷的道“這是污蔑”天問道“污蔑冥王旗你們都敢染指,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廢話不說了,要么投降,要么死在場的趕尸道友,你們別在執迷不悟了,你們四大家族之所以淪落到今天
的地步,就是被千面門所害。如今四大家族的高層長老,只怕多半已經被千面門余孽易容替換,你們的仇人不是蒼云門,而是千面門”
山谷里的趕尸匠頓時間又是一陣聳動,彼此在小聲著議論著。
關于四大家族的高層被千面門余孽易容替換的事兒,早在一年多前蒼云門進攻湘西時,就已經傳出了風聲,可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看著身邊那些長老,趕尸匠們也泛起了迷糊,這不像是易容假扮的啊。班長青見人心不穩,立刻道“大家不要聽這些魔教妖人的妖言惑眾,我們如今山窮水盡,被逼到這窮山惡水之地,這些人還不愿意給我們一條活路滅族之仇不共戴天,
我們活著就是為了復仇我們人多,不必懼怕這些魔教妖人”
話語剛落,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北面傳來,道“班長青,多年不見,還認識老朽嗎”
眾人一愣,紛紛轉頭看去,只見原本沒人的北面的山坡上,不知合適出現了不少身影。
一頭高十余丈的巨大黑熊,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宛如小山一般。
黑熊的腦袋上,站著一個手持法杖的灰袍老者,這個老者也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滿臉的周圍宛如千年的樹皮,層層疊疊的十分嚇人。
一看到這個老者,班長青的臉色大變“苗師古”苗師古大巫師呵呵一笑,道“果然是你啊,你們千面門這數十年來在南疆殺了多少無辜之人,這一年多來,趕尸匠更是四處殺人煉尸,今夜老朽應犬神召喚,前來除掉你
們這些妖孽。”
班長青心中感到不妙,魔教這兩百多精英弟子不好對付,但自己人多勢眾,將主力突圍出去還是可以的。如今五族的白袍巫師也來,這就麻煩了,南疆巫術玄妙至極,尤其是那個老不死的苗族大巫師苗師古,據說已經活了七百多歲,一身詭異巫術堪稱天下第一,如今四大家
族的趕尸匠都被壓縮在了小小的山谷之中,四面都是敵人,想要順利突圍,只怕要損失不小。
可是,班長青還是沒有到達絕望的地步。
畢竟修真者不是凡人,在此的四大家族的趕尸匠,都是御空境界之上的修為,混戰之中御空突圍出去,倒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會損失大一些而已。他一字一句的道“原來你們早就聯合起來,要滅我趕尸一脈既然你們非要將千面門的帽子扣在我們頭上,我們也不多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就不信你們還能蹦跶幾
天天界六大軍團與天人六部轉眼即至到時你們都得死兒郎們,既然天下要與我們趕尸一脈為敵,那我們就與天下為敵隨著我殺出去”
上千趕尸匠,立刻揮舞手中的法寶,高喊“殺殺殺”
很多傀儡僵尸被召喚釋放出來,陡然間山谷內黑壓壓的一片,人數多了好多。天問等人眼中都充滿著戲謔與輕蔑,腳下的趕尸匠,別看人多,又有傀儡僵尸助陣,但大多數都是第五層御空境界的小弟子,而這一次魔教出動的至少都是元神境界,多
數都是第七層出竅境界。當初在七冥山,正道蒼云門與迦葉寺那么幾個人,都能在幾百趕尸匠的圍攻之下一個不死的全身而退,如今自己這兩百多精英弟子,又有一百多南疆白袍巫師,與幾位妖
王相助,再加上早已經混在人群里的完顏無淚等四位天人境界的高手,想敗都難啊。
岑啟元道“天問,我還是那句話,今夜之事了卻之后,圣殿制作玉簡,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出力的同門。”天問淡淡的道“我答應你們的,自然會辦到所有圣教弟子聽令,如遇反抗,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