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丫頭沒有跟上,她蹲在地上,一邊傷心的哭泣著,一邊收拾著灑落一地的食物。
她將碎裂的碗碟都重新裝進了食盒,又從儲物袋里拿出掃帚清掃掉了散落的米粥咸菜,拎著食盒往來路走去。
出了通道,她獨自一個人在云夢山莊里走著,失魂落魄的樣子很惹人心酸。來到了云夢山莊不遠處的那片茶園,坐在山坡的花圃上,以往十分喜歡她的那些蝴蝶,似乎感覺到了她身上的悲哀氣息,今天都紛紛的遠離了她,只有天空那只漂亮的透
明冰鳥,還在徘徊著。
啞丫頭的淚水還在流,班長青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大,正如秦明月說的,班長青是這個世上唯一對自己好的長輩。
自己還有一個小姨,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啞丫頭緩緩的從懷中拿出一個被絲綢包裹的東西,她輕輕的打開絲綢,里面安靜的躺著一面碧綠的玉牌,玉牌上面深深的鏤刻著一個古老的銘文。
七
七組織首腦的最后一面玉牌,竟然是在這個啞丫頭身上
啞丫頭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玉牌,淚水又開始往下流。
當年就是為了這一面玉牌,千面門才遭受了滅頂之災。玉機子當年做夢都想得到的,就是它。“姥姥,長青伯伯死了,劉娣姐也死了,您在天有靈,告訴樓兒現在該怎么辦”
啞丫頭就是一只勤勞的小蜜蜂,一大早就提著兩個大食盒去給地牢的那五個仙子送飯。
剛到后院假山準備開啟機關進去,身后就傳來了腳步聲,回頭一看,正是秦明月。
此刻秦明月的表情很是嚇人,原本雍容華貴的臉龐,此刻陰沉的想吃人。
看到啞丫頭一手拎著一個老大的食盒,她哼了一聲,什么也沒說,就走進了通往地底地牢的山洞。
冗長又狹窄的通道里,兩個人的腳步聲在回蕩著,噠噠噠的聲音,就像是人的心跳。
忽然,秦明月開口道“南疆出事了。班長青死了,劉娣也死了,顧青羽、楊娟兒被俘,我們在南疆的三十二人全軍覆沒。”
啞丫頭聞言,忽然身子一震,停了下來,雙手中的兩個食盒,也啪嗒兩聲掉落在了腳邊地面上,食盒里的小米粥灑了一地。秦明月停下身子,轉頭看向一臉慘白的啞丫頭,道“南疆異寶出世是一個圈套,現在四大趕尸家族已經得知了千面門的易容術的關鍵在風池風府二穴,要不了多久,島上
的六千多趕尸匠只怕就會分崩離析,你現在應該很開心吧。”
啞丫頭的臉頰上有兩道晶瑩的淚水滑過,似乎聽到消息,她內心之中很傷心,很痛苦。
秦明月繼續道“班長青應該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對你好的親人吧。現在他死了,死的很慘,四肢頭顱全部被斬,殺他的是蒼云門的寧香若,你想不想為他報仇”
啞丫頭沒有說話,身子很無力的依靠通道巖壁上,慢慢的蹲了下去,抱著雙膝痛哭起來。秦明月似乎異常的憤怒,一把抓起啞丫頭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怒道“哭,你就知道哭,你現在該想的是如何給你唯一的親人報仇雪恨難道你還幻想著那位背叛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