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云乞幽綁到天界,尋找邪神曾經遺留在人間的大公子云邪兒的后人下落。另外一個花無憂所忌憚的就是女媧仙子創立的七組織,這個組織的人并不多,開始只有不到三千人,但幾乎都是靈寂境界之上的修真高手,人間兩萬四千年前的那一戰,
天界當時的統帥紫薇天帝,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天界與冥界損失了大量高手的情況下,終于重創了被邪神喚醒的七組織三千高手。
結果那一場浩劫之后,邪神這個臭小子在七組織原有的班底上進行的重建,甚至還進行的擴編,將原本兩千七百多人的守護一族,硬生生給擴編到了三千四百多人。可以說,當年戰后人間剩余的那些高手,除了跟隨邪神移民天界之外,大部分高手都自愿加入了七組織,進行自我血脈封印,世世代代忍受著歲月的煎熬,等待著重新被
召喚的那一天。花無憂現在很開心,云乞幽的下落有了,現在七組織的一面玉片還落在了自己的手中,召喚七組織,必須需要亡靈號角與七枚玉牌才行,少一枚玉牌都無法完成召喚儀式
。
現在他所忌憚的人間兩股力量,都不再是問題,這一場浩劫,他忽然感覺到相當的無趣,應該會和人間六千年的那場浩劫一樣,只是一場單純的屠殺與殺戮罷了。
他將手中的玉牌揣進了懷里,啞丫頭見狀,自知不敵的情況下,依舊手持殺手锏沖了過去。
幾乎沒有戰斗的痕跡,啞丫頭就敗了,天人初期的境界,在花無憂的面前幾乎沒有抵抗之力,她都沒有看清楚花無憂出招,自己就已經敗了。
花無憂彎腰,撿起了地面上掉落的那對漆黑的殺手锏,很自然的塞進了他腰間掛著的那枚紫色的小葫蘆里。
那紫色小葫蘆似乎不是一般法寶,花無憂將雙锏法寶塞進去之后,那紫色小葫蘆變紫光閃爍,御風變大,最后變成一只足足有兩丈多長的紫色巨葫,虛懸他的面前。
他將啞丫頭丟在了大葫蘆上,自己也輕飄飄的落了上去,紫色的大葫蘆馱著二人朝著北面中土的方向飛去。
啞丫頭面露絕望,道“你要帶我去哪里何我殺了我”花無憂笑道“我不殺你,也不會放了你,我要你跟隨在我的身邊,親眼看看人間在我的手掌下變成最可怕的煉獄,而導致人間慘敗的因素,就是因為我從你身上得到了這枚女媧玉牌,導致人間三千守護無法被喚醒。至于我們要去哪里,先找到云丫頭,然后去一趟長白上,很早就聽說邪神那頑童在天池下了一個很厲害的封印禁制,我想去
看看他當初在天池到底埋了什么。”
話說的很是云淡風輕,聲音也很柔和,但聽在啞丫頭的耳中,卻是宛如最可怕的魔音。
這就是一個披著美麗人皮的惡魔人間億萬生靈,千萬年的文明,在這個可怕的惡魔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兒。
人走了,風散了,紫色仙葫蘆的紫芒終于消失在了北面蒼穹,小溪邊只剩下了兩個昏迷的千面門弟子,顧青羽、楊娟兒。花無憂還看不上這兩個昏迷的家伙,在他眼中,這兩個人與螻蟻草芥無異,甚至都懶得動手殺了他們,那樣只會臟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