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生最敬佩的人就是邪神,因為只有邪神成功的讓蒼天大帝妥協過一次,他內心之中是贊成邪神成為天界的第五位天帝的,可是與蒼天大帝不可告人的關系,又讓他不得不站在蒼天大帝這一方。
現在天界局勢只怕比人間還要緊張,所以花無憂改變了計劃,現在將云乞幽送回天界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如果能將云乞幽留在身邊,邪神在天界行動多少會受到掣肘,或許能打消邪神的可怕又幼稚的計劃。
花無憂是一個孤傲的人,他覺得只有邪神才有資格成為自己的朋友,作為朋友,他不希望邪神因為那個虛無縹緲的夢,葬送一家老小的性命。
花無憂甚至蒼天大帝的手段,就算迫于壓力,同意了邪神的訴求,等天界結束了人間的浩劫,也絕對會對付邪神。縱然邪神擁有強大的實力,有許多擁護者,在強大的蒼天大帝面前,也會脆弱不堪。
就像當年的木神木子奇那樣。
木神也曾挑戰過蒼天的權威,甚至無限接近成功,可是這么多年過去,木神早已經化作歷史中的一個沒人記得的名字,而蒼天大帝還是蒼天大帝,從沒有改變過。
若論實力而言,當年木神手中掌握的力量,比現在的邪神還要強大許多,還不是頃刻間灰飛煙滅了嗎
沉思中的花無憂,忽然被尖銳刺耳的琴聲打破了,心神再一次的落在了面前的那場斗法之上,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只聽得原先宛如天籟一般的琴聲,一改柔和的曲調,宛如天雷滾滾,金戈鐵馬一般,充滿著剛烈的煞氣。
云乞幽八指飛快的撥動琴弦,頭發狂舞,雙目緊閉,身子隨著彈琴的手勢不斷的前后傾斜,宛如癲狂,似乎將自己的生命與靈魂,都融入了這張鎮魔古琴之中,與那玄妙的琴音融為一體。
花無憂做事向來公平,既然云乞幽動手干涉凡人的戰爭,就必須受到懲戒,他只給百花仙子一個命令,不能傷了云乞幽的性命,其他的任由太虛部自己處理。
結果云乞幽似乎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強大的多。
她就盤膝坐在石屋前的石板上,雙手撫琴,不論那幾個太虛部高手如何攻擊,都無法靠近云乞幽的三丈范圍之內。
音波氣浪,空間之刃,幻影結界
這些強大的音律法術不斷的在優美的琴聲中被催動。
花無憂淡淡的道“有意思,真的有意思,當日在云夢澤竟然沒看出來,云丫頭竟然還懂得音律之道,這曲妙八音在天界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了,沒想到在人間到是有此耳福。雖然還不盡完美,卻已經達到登堂入室的地步,起碼紫薇帝的那幾個不成器的女兒與弟子,對于音律一道的領悟,未必就比云丫頭強。”
赤姑娘似乎對音律之道也有些專研,道“尊上,您剛才說云丫頭施展的是妙八音莫非就是紫薇天帝的那套看家本事”
花無憂輕輕點頭,道“若說音律一道,三界之中無人能出紫薇帝之左右,紫薇帝年輕的時候,憑借著那支黃泉碧落簫,在天界不知道令多少仙子姑娘傾倒。可惜啊,當年一戰,天界慘敗,紫薇帝被邪神打的宛如喪家之犬,黃泉碧落簫也因此遺落人間,自那以后再也沒聽過紫薇帝的妙八音天籟了,呵呵,這個云丫頭在人間的這三十年來,到底經歷了什么。她沒有挖心修煉亡靈法術,卻沒有死,如今修為還這么高,按說以她的那顆脆弱的心臟,是不可能承受身體內如此強大的靈力的,現在她還懂得紫薇帝的妙八音,這個小丫頭渾身上下充滿著秘密”
說到這里,花無憂的臉色忽然沉寂下來,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個丫頭,啞丫頭。
想起了啞丫頭,他的心緒就很難再留在面前的那一場精妙的斗法與宛如天籟一般的琴聲上了,神色有些迷茫,似乎心中在琢磨著其他事情,時而惋惜,時而糾結,時而憤怒,搞的他的那幾個貼身婢女赤姑娘、紫姑娘都不敢靠近,生怕花無憂忽然發起脾氣來,那可是相當可怕的。
這一次下界作戰,諸事不順,早已經讓花無憂新生不快,現在邪神又在天界開始惹事,花無憂更是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