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聚集了不少苗疆的白袍巫山,都是面露悲傷,不少脾氣暴躁一些的白袍巫師,拎著法寶就要回頭與天界修士決一死戰,為大巫師報仇。
苗師古的氣息已經非常的弱了,他想伸手拉住淚流滿面的格桑,可是全身骨骼寸斷,連一根小指都動不了。
巨大的痛苦,讓他渾身上下的青筋凸起。
他用苗族語言沙啞的道“從今天開開始,苗族一千八百余寨新的大巫師就是格格桑。你們定要將敵人將敵人從人間趕趕出去”
說了幾句話,鮮血就不斷的從苗師古的七竅中流出。
格桑讓大巫師別說了,保持體力,定等醫治好他。
可是,苗師古自知已到油井燈枯之境,他仍在不斷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格桑只好將耳朵貼在苗師古的唇邊,這才聽清楚了一些。
她伸手從苗師古的染紅的白袍中拿出了一封血書,上面有五個字“葉小川親啟”,想必是他已經感覺到這一次大戰自己兇多吉少,便事先給葉小川留了一封書信。
格桑抹著眼淚,捂住了苗師古蒼老的手掌,道“大巫師,您放心吧,我會將這封信轉交給葉公子的。”
大巫師笑了,目光看向了天空,看向是大山,看向了樹林,看向了周圍的花花草草,似乎要將眼前的景色化為永恒的記憶,留存在魂魄之中。
這將一生都奉獻給了這片大山,他不忘記這山里的一草一木。
蒼老的手,輕輕的從格桑的手掌中滑落,格桑淚水如斷線的珍珠,滾滾而落。
她悲聲大叫“大巫師”
這聲音遠遠傳開,周圍的苗疆巫師紛紛跪倒在地,悲聲痛哭。
大巫師乃是南疆之地最年邁,輩分最高之人,威望極高。
他們所失去的,并非只是一個老人,還失去了一個七百多歲老人的穩重與睿智,只留下了一群年輕人的魯莽與熱血。
就連完顏無淚、左秋等正魔修真者,都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頭。送這位年邁的老人離開這個人世。
山林里哭聲一片,大巫師的身體,卻漸漸的發生了變化,皮膚漸成青色,身體迅速的僵硬。
這是乃石化之相,由于大巫師體內聚集的靈氣非常渾厚,驟然離世,靈氣血液停止運轉,很多靈氣沒有流出體外,在經絡之河里凝固成石,可保持萬年不腐不滅。鳳儀知道石化的過程非常的短暫,讓左秋與秦凡真拽開撲在大巫師尸體上大哭的格桑,與封于彥、王在山一起,將大巫師的尸體架坐了起來,扶正了大巫師的腦袋,很快
軟綿綿的大巫師就保持著盤膝而坐的模樣,永遠的固定了下來,因為身體迅速的堅硬成石,大巫師的雙眸已經合不上了,依舊是在看著面前的大山。鳳儀道“大巫師沒有死,他還在看著我們,看著我們將敵人趕回老家,大家要振作起來,化悲痛為力量,團結一致,為大巫師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