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短短的十幾天時間,楊娟兒就已經被轉了好幾次手,昨天晚上又有一個游擊小分隊路過這里,玉玲瓏偷偷的往楊娟兒的木屋里塞了三個強壯的土族勇士。
今天一大早,三位勇士心滿意足的走了,可楊娟兒連走路都費勁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還要照顧顧青羽的飲食起居,楊娟兒看起來滄桑了許多。
顧青羽坐在楊娟兒的木屋外,每次有男人在楊娟兒的木屋里過夜,他都會坐在屋外。
真是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換做以前,他想殺誰就殺誰,只要法寶一催,這些凡人的腦袋就會被割掉,然后自己熟練的剝掉對方的臉皮。
可是,現在他每天都在遭受著這些凡人的虐待凌辱。
這或許就是報應吧。
半年多前,葉小川等人進入南疆,曾經在南疆腹地的騰格拉山的古巫族遺跡里,發現了千面門的痕跡,在山洞深處,還發現了一處被無數人頭堆積成的祭壇。
那些人頭,都是千面門為了練習易容術,殘忍殺害的南疆五族百姓。
如今,顧青羽因為雙臂被斬,宛如廢人,整天被那些五族戰士毆打,甚至是那些女子,都會踹他幾腳,看不起這個吃白飯的中土人。
而楊娟兒下場也不好,尤其是這段時間,被玉玲瓏暗中照顧,她都不知道自己被多少男人糟蹋了,早已經麻木。
端了一碗米粥,用勺子喂給顧青羽,顧青羽一伸腿就將粥碗打翻在地。
他冷冷的道“不要你管我,臟。”楊娟兒有些疲憊的坐在地上,伸手撿著被摔爛的粥碗碎片,她慢慢的道“青羽,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也想一死了之,可是,我如果死了,誰還能照顧你呢。我們是千面
門的弟子,我們是修真者,終有一日,我們會沖破體內的氣脈禁制,到時我會殺光所有曾經欺負過我的人。”
顧青羽沙啞的道“你殺的完嗎”
楊娟兒面露痛苦,顧青羽是她茍延殘喘活下去的唯一借口,她以為顧青羽能理解自己的忍辱負重,可是,顧青羽還是句句扎她的心。
挺著大肚子,帶著布帽,臉上裹著布巾的玉玲瓏,已經從他們身邊溜達了三次了,將二人的對話聽在耳中,心中大樂。
她決定,等下次還有游擊隊過來,就往楊娟兒的木屋里塞七個壯士,不把顧青羽氣死,不把楊娟兒折磨死,她是不會收手的。
見這對師兄妹的關系越來越僵,玉玲瓏撫著高聳的肚皮,心滿意足的走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正在木屋里縫制虎頭鞋的玉玲瓏,聽到外面一陣喧嘩,立刻就走了出來。只見南面的天空上,出現了一只張翼十幾丈的冰鳥,冰鳥上還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在朝著營地飛來。玉玲瓏妙目流轉,仔細一看冰鳥背上的那一男一女,有些意
外。
“葉小川云乞幽他們怎么來了”
這片營地位于戰略大后方,經過幾個月的收攏,已經有幾十萬個老弱婦孺,營地面積已經超過了方圓二十里。
這么多婦孺生活在此,自然是有不少白袍巫師的,立刻有十幾個白袍巫師御空飛起,截住了那只美麗的冰鳥。
有兩個白袍巫師,是參與過五毒谷之戰的,立刻就認出了葉小川。
冥王旗的主人,無鋒劍神葉小川,那可是現在統領南疆各族的人物,在南疆五族與異族中名氣非常的大。南疆的幾場勝仗,都是在葉小川的領導指揮下取得的,自從葉小川失蹤這半個多月,南疆損失很大,沒取得什么好的戰果,現在大家都在遵循學習葉小川那一套游擊戰與
運動戰的戰術理論。
看到葉小川到來,那些白袍巫師都是大喜過望,用蹩腳的中土語言向葉小川見禮。看著葉小川與那幾個白袍巫師熱情的打招呼,云乞幽有些意外,這地方距離戰場上萬里吧,沒想到竟然這么多人認識葉小川,還對葉小川十分恭敬,難道葉小川的名聲在南疆真的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