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弓箭手不要射擊,因為弓箭手的弩箭是根本射不穿巨人戰士的盾牌的。讓各處的八牛弩做好準備。為了節約弩槍,八牛弩都是選擇了單發射擊。
當敵人接近大約只有一百丈,開始加速奔跑的時候,楊鎮天才下令八牛弩攻擊。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弩槍,在空中劃過,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朝著下面的圓盾陣型射去。
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瞄準,巨大的圓形盾墻就是最好的靶子。
砰砰砰
厚度達到數尺的木盾,在八牛弩弩槍的攻擊下,不斷的被射穿,有些弩槍甚至還貫穿了舉著大盾的巨人戰士。
只是這些巨人戰士生命力極為頑強,只要不是射穿腦袋或者心臟,一般都不會死去。
當迎接了第一波弩槍之后,望夫嶺下方的大盾陣型忽然散開,形成了數十股,發出野獸一把的嘶吼,朝著望夫嶺沖去。
八牛弩第二波攻勢立刻落下,但由于敵人分散成了數十股,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弩槍都射偏了,長長的弩槍直接插進了斜插進了地下。多虧了事先做了準備,除了正北方向有幾十丈款的平緩山道之外,望夫嶺與奪石峰其他四面山壁都被削成了懸崖,天界大軍不從北面平緩山道上攻擊,只能攀爬巖壁或者
依靠攻城器械。
這一次古羽奇只是試探性的進攻,找到這兩座孤山的防御弱點,所以并沒有出動攻城器械。當沖到山腳下不足五十丈的時候,八牛弩就無法射擊了,角度太窄,無法往下射,所以那些隱藏在大盾下面的狂人與骷髏戰士,立刻鉆了出來,在各隊的符長、甲長的吶
喊下,沖向了光嘟嘟的斷崖絕壁。
楊鎮天沙啞的道“弓弩手射擊”上方的忽然鉆出了密密麻麻的腦袋,都是赤著膀子的精壯戰士,這些戰士手持連弩,對著斷崖下聚集的敵人扣動了扳機。
想要知道旺財吃掉的那枚珠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必須要找白山族長當做翻譯官才行,這么長時間,旺財除了嗜睡厭食之外,并沒有其他不妥,這多多少少讓葉小川稍微
有些安心。
如此良辰美景,和云師姐談論一只肥鳥,實在是有些兒煞風景,于是葉小川就轉移了話題。
道“云師姐,過兩天我要動身去死澤,你和我一起去吧,你在我的身邊,我的心會安靜下來。”
云乞幽道“今天下午,風云端與梵天等十幾個鬼玄宗的弟子,來到這里,黃昏前又與百十個白袍巫師離開,就是與你這次的死澤行動有關系吧。”葉小川輕輕的點頭,道“對于死澤,我們都不了解,所以我讓云姨找來了鬼玄宗幫忙,他們畢竟常年生活在死澤外圍,對死澤的情況了解的比我們多,他們今天下午去死
澤負責踩點,一旦選好了合適的地方,我與格桑都要趕過去。”
云乞幽奇怪的道“你們去死澤干什么。”
葉小川見四下無人,他又不想隱瞞云乞幽,便附耳在云乞幽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一陣。
南疆清晨的朝霞,永遠是那么的美麗,黑色的山,白色的霧氣,如血的朝霞,三者交相呼應。
云乞幽的腦袋依偎在葉小川的肩頭,晨風吹過,她的鬢角發絲輕輕的掠起,有幾縷發絲還在葉小川的臉頰上與光頭上打著轉,讓葉小川不得不經常伸手去抓癢。
他們兩個都喜歡這種難得的平靜,如果沒有浩劫,沒有煩惱,他們愿意找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白天對著蒼天白云男簫女琴,夜晚對著銀河繁星,相互依偎。
這種平淡又平靜的生活,是他們內心之中向往的。
可惜,總有不開眼的蒼蠅在身邊嗡嗡的轉來轉去。
正欣賞這南疆朝霞美景,百里鳶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從后面傳來。
道“我說你們兩個這是要虐死單身狗的節奏啊,整天膩在在一起,也不嫌煩,有沒有考慮過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
云乞幽的腦袋輕輕的離開了葉小川的肩膀,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