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苗族婦女用大青鼎來燒開水脫毛,就讓她們燒去吧,反正出問題自己不必擔責,倒霉的是葉小川。
看著孫堯氣呼呼的走了,葉小川心中一陣暗笑,這個孫堯是有真本事的,就是心眼太小,格局太小,將一切都看的那么重要。
葉小川覺得孫堯這種小心眼,最適合做蒼云門未來的執法長老。想到了這里,葉小川覺得是該讓孫堯這個攪屎棍,將眼前的這片亂局攪的更亂一些了。當時他讓孫堯等人來萬元山營地匯合,就是為了此事。只是一直都很忙,便給耽擱
了。
現在南疆還算安定,中土那邊鷹嘴崖的戰事估計個月也不會有結果,葉小川覺得是該乘著冬天雙方修整的這段時間,再捅一捅千面門這個馬蜂窩。
管它有棗沒棗,先打三竿子再說。
中土,七星山脈。
清冷的夜風吹過,一片枯黃的雜草拂動,緊接著一只色彩斑斕的山雞就從枯草里撲騰了出來。
可就這時,一枚小石子從黑暗中打來,直接命中山雞的腦袋,山雞在地上撲騰了幾下就嗝屁了。
黑暗中,走出了一個身穿破舊僧衣的胖和尚,將手中的一把小石子丟棄,對著死去的山雞雙手合十,念了一陣經文,似乎在為它超度。超度完畢之后,胖和尚就道“咿,這里怎么有一只死去的野雞啊是誰的是誰的沒人認領那可就是俺的了既然它已經死了,俺吃了它果脯,佛祖應該沒什么話說吧
。”
肥和尚熟練的將山雞拔毛去臟,弄了一堆小篝火,將山雞架在火堆上烤,手藝還真不錯,烤的外焦里嫩,香氣四溢。
肥和尚解下腰間的酒葫蘆,美美的喝上了一口,剛準備開吃,忽然半空中落下十余道金光,化作了十幾個月白僧衣的年輕和尚。
這十幾個和尚一看肥和尚手中又是酒又是肉,都是宣了一句佛號。
為首的一個年輕和尚道“不知道這位師兄是哪座寺院的弟子,怎的不守清規戒律,肆意殺生”肥和尚笑道“不是俺殺的這是俺撿的俺來的時候,它就已經死了本想將它安葬,忽覺得腹中空空如也,倒是一處可安葬的風水寶地,便生火燒烤,祭以鹽巴辣椒,
輔以孜然香料,也算是功德一件”
眾僧一聽,個個臉色微變。
能將吃肉說的這么大義凜然的和尚,還真是少見。
為首和尚宣了一句佛號,道“小僧迦葉寺戒須,前面不遠便是我迦葉寺與諸位佛門弟子聚集之地,既然這位師兄冥頑不化,還請師兄隨小僧走一趟吧。”
肥和尚道“你們是迦葉寺的來的正好,俺正想找你們的迦葉寺的戒色聊聊人生,待俺吃完烤雞,便與你們一同前往。”
那些迦葉寺的弟子自然不會遂他的愿,畢竟迦葉寺乃是人間佛門第一門派,多數和尚還是嚴守清規戒律的,像六戒那種酒肉和尚是極少的。于是幾個年輕僧人上前,將那肥和尚五花大綁,押送去了佛門弟子的營地。
南疆五族的人,不了解華夏九鼎的文化,他們對華夏九鼎沒什么感覺,甚至聽都沒有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