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戒色從戒空身后走出,道“我才是戒色,你是誰啊找我干什么我們認識嗎”
花和尚一愣,定睛一看,一口老血就差點噴了出來。
他目光從戒色的身上移到了戒空的身上,又從戒空的身上移到了戒色的身上。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一個貌比潘安,一個腦滿腸肥。云乞幽可是花和尚看著長大的,向來眼高于頂。看上這個戒空倒是有可能,怎么可能瞧的上那個胖和尚
云乞幽這種奇女子就算是高度近視加高度白內障,也不可能看的上眼前這胖和尚啊,除非是雙眼全瞎。
花和尚回過神來后,立刻笑的前仰后合,在地上還打起了滾,搞的旁邊的一眾迦葉寺弟子面面相覷,不知道這肥和尚是不是瘋了。
戒色上前將花和尚給揪了起來,道“你笑什么我就是戒色,有什么不對嗎”
花和尚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半天才止住了笑意,道“別鬧,俺雖然沒見過戒色,可對迦葉寺戒色的名字如雷貫耳。你怎么可能是戒色呢”
戒色拍著胸脯,道“如假包換,假一賠十,迦葉寺空悟大師門下弟子戒色便是小僧。聽戒須師弟說你要找我所為何事”
花和尚不笑了,見周圍眾和尚的表情,心想這胖和尚難道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戒色
怎么可能啊
就算云丫頭到了人間眼睛瞎了,也不可能看上這個胖和尚啊。看看他的下巴,已經是雙下巴,而是三四層的下巴
花和尚狐疑的道“你真是戒色你是不是認識云乞幽”
戒色道“是啊,認識好多年,不是我和你吹,我與云仙子非常的熟悉啊,你問這個干什么。”花和尚如遭五雷轟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的道“完了,完了,好好的一棵珍珠翡翠大白菜,竟讓豬給拱了,俺現在總算明白當初宣布和小妖在一起時,小舅哥為什么滿世界的追打我,完了啊”
戒色從南疆潛逃回了中土之后,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總覺得百花仙子會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將他肩膀上吃飯的家伙給斬下來當馬扎。
為了安全起見,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躲在佛門弟子聚集的營地里,絕對不單獨行動。
如此是安全了,可是五臟廟就倒了霉,和一群師兄師弟師叔在一起,每天都是青菜蘿卜,有一塊豆腐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這腹中沒油水,干什么都沒勁,剛做完晚課,腹中就開始敲起了夔牛大鼓。
正準備休息,忽然瞧見十幾個師弟,夾著一個五花大綁的肥和尚走了過來。和尚都是吃素的,像六戒、戒色這種肥和尚非常少見,六戒竟然發現了一個比自己還胖三圈的和尚,頓時來了興趣,估計這廝也是同道中人,否則單憑每天的清炒蘿卜,
不可能將自己吃的這么肥的。
如大閘蟹一般被捆綁押來的肥和尚,不是旁人,正是受小舅子邪神之托,下界出差公干的花和尚法相。
他來人間一個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弄清楚云乞幽與那個光頭和尚“戒色”到底是怎么回事。邪神并不反對小兒女間的自由戀愛,主要是他的長子云邪兒給他帶來了沉重的打擊,當初他與茅山派的木顯龍、楚柔夫婦是好友,當時楚柔誕下一名女嬰,名喚木楚子,
便與云邪兒定下了娃娃親。
這種封建包辦婚姻,在人間非常的普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最大的婚姻法,不可違背。
正是因為云邪兒與木楚子定過親,云邪兒才選擇了留在了人間陪伴木楚子。
邪神從那以后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
所以他這些年來,一直沒有給在天界的鬼丫頭找對象,希望自己的其他子女都能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他這么想,玄霜仙子可不這么想。
玄霜仙子非常心疼云乞幽,因為七竅玲瓏心的緣故,她一直都覺得是自己虧欠了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