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視覺反差,讓花和尚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嘀咕一陣,他站了起來,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問戒色道“你前陣子是不是從時空之門進入過天界”
一說起這事兒,戒色就來勁,被葉老大拿來做擋箭肉盾這且不論,其實他內心中是蠻享受這高人一等的榮耀的,回到中土后,逢人就吹噓自己在天界上的所作所為。
他立刻笑了起來,道“你也聽說了不錯,咱在天界拳打腳踢一場,將天界攪的雞飛狗跳墻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花和尚還不死心,又問道“在天界出現的冥王旗”
戒色立刻道“沒錯,是咱扛著的,當著幾千萬天界高手面前,咱將冥王旗舉的高高的,絕沒有墮了人間的威風。”
花和尚肥臉一抽一抽的,雖然被綁成了大閘蟹,但這并不妨礙他圍著戒色轉圈圈,那雙小眼睛瞇成一條線,圍著戒色不斷的審視打量。
似乎覺得又眼睛看還不過癮,雙臂一振,身上的繩索喀喀喀的斷裂掉落,然后就伸手去摸戒色一身肥膘子肉。口中嘖嘖稱奇,道“世人常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恕俺眼拙,你修為倒是不錯,根骨也還算可以,可比起這位戒空,那就差老鼻子了。至于樣貌與氣質,你們兩個壓根就不是一個空間維度的,云乞幽那丫頭怎么可能會拿正眼看你聽俺一句話,以后不要和云丫頭見面了,也不要和她聯系了,更不要讓玄霜仙子瞧見你,否則你
會死的很慘很慘,俺法相向來憨厚,絕對不會害你的。”
戒色被搞的一頭霧水,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這時,一旁的戒空和尚雙手合十,道“原來是法相師兄,不知道師兄是哪一脈的弟子。”這個叫做法相的肥和尚,絕對不是迦葉寺的弟子,這一次南下的弟子,雖然以迦葉寺為主,節制其他各脈的佛門弟子,可是對一個外派和尚吃肉喝酒進行處罰,迦葉寺還
是沒有這個權力的,只能弄清楚這是哪座寺院道場的弟子,讓這個法相的長輩進行處罰。不過戒空對于對方的師門長輩處罰這個法相,不報什么希望,瞧他的身材就看的出來,這么癡肥的身子,一天沒有三斤肉是養不出來的,估計與嶺南山泉寺的六戒一樣,
都是酒肉和尚,脖子上掛著鐵鏈走天下的行腳僧。
法相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呵呵一笑,道“俺出自一個山野小廟,師父已經圓寂了,就剩下我俺一個人,不提也罷。”
戒空等人都是一臉恍然,這法相一個人行走天下,沒有師門長輩約束,自然葷素不忌。戒空便道“法相師兄,你我雖然不是一個門派,但同處佛門一系,此處聚集了不少正道各派的弟子,佛門弟子一言一行,自當謹慎,犯戒之事,千萬不要在做了,以免損
了佛門清譽。”
花和尚低頭受教,內心卻是暗暗好笑,心想自己在天界老婆都有了,佛門的清規戒律這些年來自己就沒守過一條。
花和尚的無拘無束,與他的經歷有關系,當年為人間奮戰時,都不知道多少次經歷必死之境,無數次的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誰還在乎一些條條框框的門規呢。
戒空不知花和尚的心思,見他有悔過之心,便讓戒色招待這位法相,然后便揮手驅散了周圍的迦葉寺弟子。
人都走完了,戒色立刻開心了起來,酒肉和尚不多,以前還有個六戒師兄和自己臭味相投,現在六戒在南疆,可算又遇到一個同道知己了。
他看著法相腰間掛著的大葫蘆,鼻子湊過去嗅了嗅,立刻道“是酒”
花和尚呵呵笑道“你小子鼻子倒是挺靈的,走,咱們找個清凈的地方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