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身穿嶄新的白袍,在萬元山的山腰祭壇處用苗疆的大聲的吟唱著古老的苗疆語言,將自己祝福的話,傳達給死去了好幾萬年的蚩尤先祖。
從山腰到山腳,隨處可見載歌載舞的五族百姓,且都是盛裝出席,這些百姓沒幾個男人,幾乎都是女子。
這些苗疆女子身穿鮮艷的百色長裙,身上掛著好幾斤重的銀飾,有些樣貌比較出眾的苗疆少女,正手拉手的跳舞唱歌,讓蚩尤祖先看到他的后人生活有多么的美好。
營地里為數不多的男子,大冷天的竟然光著膀子,抬著被紅布系著的三牲,在山腰祭壇附近放下。既然是魔神,那就得有點魔神的樣子,當三牲祭祀完畢后,就瞧見四個苗疆漢子抬著一座用鮮花藤蔓編制的花架,花架上安安靜靜的坐著一個樣貌極為出眾的苗疆少女,
少女頭上還戴著美麗的花環,也不知道這大雪天的,從哪里找到的這么多鮮花。
這個花冠少女長的還真不賴,葉小川覺得單論樣貌而言,絕對不輸給身邊的幾個仙子,就是年紀小了點,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
葉小川覺得這種慶典不錯,有美食,有舞蹈山歌,還有美女可看。如果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這里就是人間天堂。
葉小川喜歡這場祭祀,不代表與他同樣是來自中土的其他修真者也喜歡。
中土人從小就被灌入一種思想,蚩尤是壞人,打敗蚩尤的軒轅是好人。
所以在中土,蚩尤被稱之為魔神。
在這些中土人弄清楚了這場祭祀的由來以及要祭祀的對象時,就將眼前的祭祀打上了邪惡的標簽。
不僅是中土的那些修真者,魔教的修真者也都是這樣的想法,他們崇拜的是幽冥圣母與開天魔神,而不是蚩尤。葉小川對身邊幾個低聲議論的百里鳶等人道“我說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的歷史文化啊,每一個民族都有自己的信仰,就算南疆五族祭祀蚩尤,那也沒什么吧,畢竟蚩
尤是他們的祖先啊,做人不能忘本啊,你們說這是一場邪惡的祭祀活動,可千萬不要讓格桑給聽見了,咿,格桑呢,怎么不在”
秦凡真道“半天天都沒有見到她,不知道在忙什么。”
葉小川心中覺得奇怪,這么重要的祭祀活動,格桑作為苗族的大巫師,怎么會缺席呢
不過這廝好色的性格,很快就將注意力放在了祭壇上那個美麗的花冠少女,口中嘖嘖的自語道“長的真不錯啊。”
可是,他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因為那個美麗的花冠少女,竟然被抬到了一堆架起的干木頭上,還有好幾個苗疆漢子舉著火把在圍著木架轉圈圈跳大神。
坐在木架上的花冠少女,臉色非常的蒼白,咬緊牙關,身子微微的顫抖,似乎非常的害怕。
百里鳶道“不對啊,我怎么瞅著這是要燒死那個少女啊。”
葉小川道“怎么可能,活人祭祀只有茹毛飲血的蠻人才干的出來,大家都是文明人,怎么會干出這種喪心病狂哎呀還真點火啊”
葉小川正想替南疆五族辯解幾句,正好這時,木架子周圍的那些漢子停止了跳大神,火把全丟在了木架子上。
木架子下面鋪著一層助燃是茅草,頃刻間火焰就躥了起來。
周圍的南疆百姓都用葉小川的聽不懂的語言大喊“呼啦呼啦”
葉小川破口大罵“不是呼啦是糊啦這些人真拿活人獻祭啊”
剛要出手營救,消失了一上午的格桑,忽然冒了出來,一臉悲傷的道“這是南疆祭祀典禮,你不要摻和。”
葉小川怒道“拿活人獻祭,你們是不是瘋了”
格桑道“我阻止過,可是我沒有成功,這是南疆規格最高的獻祭儀式,現在浩劫降臨,南疆五族覺得只有獻上最美麗的處女給蚩尤先祖,先祖才會保佑我們取得勝利。”葉小川道“狗屁那么多天界敵人不去殺,卻要在此燒死一個妙齡少女去取悅死了幾萬年的蚩尤,南疆千萬勇士難道個個都是懦夫膽小鬼嗎,難道連彎刀都舉不起來了嗎
”木架的火勢越來越大,正道與魔教的修真者都已準備出手,他們絕對不會容忍活人祭祀在自己的面前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