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喊著。
天水巫師上前一步,道“葉公子,此乃我南疆祭祀活動,你這是干什么”葉小川站在被富貴冰封的木架子上,道“天水巫師,你們祭祀我不管,可是拿活人獻祭我便不能袖手旁觀了,人命只有一次,誰都沒有權力剝奪其他人的性命,如果你們
覺得獻上一個無辜小姑娘的性命,就能得到你們的蚩尤先祖的庇佑,就能打贏這一場戰爭,那你們這些人都該死”很多五族百姓,都聽不懂中土語言,不知道葉小川在說什么,他們只知道祭祀被中斷,祭品沒有在良辰吉時獻給蚩尤先祖,這是最大的事情,山腳下不少五族百姓,情緒
激動的往山腰上涌來,想要嚴懲這個搗亂祭祀之人。
格桑只好出面,擋住了那些憤怒的五族百姓。
葉小川站在高處,看著這些五族百姓,心中忽然有些無力,將活人獻祭當做理所當然,這是何等的愚昧
力量弱不可怕,思想上的愚昧,才是最可怕的。
玉玲瓏與楊娟兒,蒙著面紗,站在山腳下看著一場祭祀鬧劇。
玉玲瓏緩緩的將斬相思神匕收進的袖中,如果剛才葉小川沒有出手相救,她也會出手相救的。
楊娟兒看著周圍情緒高漲的五族百姓,冷冷的道“一群愚昧之人,活人獻祭只怕你們魔教之中,也沒有拿活人獻祭吧。”
玉玲瓏淡淡的道“你怎么知道沒有。”
楊娟兒怔了一下,道“難道你們魔教有類似的祭祀”玉玲瓏道“世間有光明的一面,便注定有黑暗的一面,我們圣教之中有黑暗的地方,那些所謂的正道門派,也有黑暗的地方,包括你引以為傲的千面門,也都存在黑暗的
地方。”
楊娟兒無言以對。
她是親身經歷了各種黑暗的事情,比如那個被她養在罐子里的跛子,比如騰格拉山洞穴祭壇里的那無數苗疆五族百姓人頭堆成的京觀祭臺。
魔教沒有拿活人獻祭的習慣,不代表魔教就沒有堪比活人獻祭的手段。
楊娟兒想起了一個人,那個蒙著黑色面紗的魔教五行旗青木旗的副掌使天問姑娘。
最近幾年世間有傳言,說天問姑娘是吃人肉長大的,她曾經經歷的黑暗面,應該比眼前的這場活人獻祭還要殘酷百倍吧。
玉玲瓏看著楊娟兒面紗后的那雙變化不定的眼眸,什么也沒說,轉身朝著后面走去。
楊娟兒回過神來,跟了上去,道“葉小川捅了馬蜂窩,你是他的朋友,難道就不為他擔心嗎”玉玲瓏輕輕的道“你說錯了兩點,其一這個馬蜂窩別人捅或許會惹來一身禍,唯有葉小川不會有什么大事,因為他是冥王旗的主人。其二,他并不是我的朋友,我玉玲瓏
的朋友都是手段毒辣的圣教弟子,絕對沒有一個朋友是那些所謂正道的偽君子,不僅他不是,赤楓仙子也不是我的朋友,這一點請你以后記住。”
楊娟兒停下了腳步,看著玉玲瓏的背影漸漸的融入了人群之中,她的內心之中泛起了怪異的感覺。
她已經明白了玉玲瓏話中的意思。
回到了山腳下的營地木屋,還能聽到遠處五族喧嘩的聲音,玉玲瓏拿起針線,坐在門口開始縫制虎頭鞋。楊娟兒回到了自己的木屋里,很快就聽到木屋里傳來微弱的痛苦聲音,那是她又在虐待罐子里的那個跛子發出的聲音,只是那坡子嗓子被毒啞了,舌頭也被割了,聲音很
低沉,傳到屋外已經幾不可聞。
玉玲瓏的肚子忽然動了一下,似乎腹中嬰兒踢了她一腳。她小手拍了拍肚子,道“小東西堵住耳朵別聽,那個女人已經瘋了,你長大后可別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