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人群后面的云乞幽忽然眼中精光大盛,她一把推開了前面的幾個人,快步走到了床前,側耳傾聽,果然隱隱約約間,聽到了阿香反復在說木云寨三字。
云乞幽慢慢的抬起了頭,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喃喃的道“是她,原來是她怪不得,怪不得呢”
葉小川道“云師姐,你知道了什么嗎”
云乞幽默默搖頭,道“沒什么。”
說完,她便走出了木屋。
云乞幽已經猜到了這個阿香為什么會變成這半死不活的模樣。
木婆婆曾經說過關于木云寨的秘密,如果人間還知曉木云寨秘密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云乞幽,另外一個是守護女媧遺跡的青鸞仙子。
這個阿香應該就是木云寨每六百年誕生的新任大巫師
此刻木屋里人多嘴雜,她并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這關系到邪神的長子云邪兒那一枚的秘密。
葉小川太了解云乞幽了,此刻看到云乞幽變化的臉色,便知道云乞幽肯定是知道了什么秘密。
于是他便跟著云乞幽一起出了木屋。
“乞幽,到底怎么回事”
葉小川在山腰處叫住了云乞幽。
云乞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小川,她體內流淌的血,有一半是與我一樣的。”
葉小川微一沉思,忽然驚愕道“這不會是你老爹邪神的私生女吧”
他只是開個玩笑,結果云乞幽卻道“你這么說也是正確的。”
葉小川聞言,嘴巴瞬間就張的能塞進去兩個鴨蛋。
云乞幽嘆了口氣,抱著富貴,輕輕的撫著的羽毛,道“我也是到達南疆之后,才這個這件事。”
當下便將當初從木婆婆口中得知的秘密,簡明扼要的告訴了葉小川。當年邪神離開天界,他與楊招娣的兒子云邪兒選擇留在人間陪伴木楚子。邪神的骨子里是一個古板傳統的男人,他總覺得云邪兒是自己的長子,云家傳宗接代的重任就得
云邪兒來完成。考慮到天界與人間強大的時間差,在去天界之前,邪神給云邪兒的血脈下了非常厲害的禁制,不論過去多少年,每隔六百年,體內擁有云邪兒血脈的后人,就會有一個人
的血脈非常純凈,純凈到體內流淌的不是他這代父母的血脈,而是云邪兒與木楚子的血脈。
這種血脈六百年覺醒一次,如三千六百年前的木幻夕,六百年前覺醒的木婆婆。
血脈一旦覺醒,就會有擁有他祖先的一些記憶,功法,甚至是宛如七組織成員那樣,覺醒之后可以繼承先祖的一身修為。云邪兒的后人并不多,且不是生活在蜀山,而是茅山,后來茅山派沒落,云邪兒的后人只剩下木云一個人,他是血脈覺醒者,獨自一個人到了南疆木云寨,木云通過秘法
,將木云寨這個名字與記憶融入進去,后世兩萬余年,每一代血脈覺醒者,都會自己前往木云寨,成為木云寨的大巫師。
葉小川聽完之后,道“你剛才說,那個木婆婆堅守在木云寨,是在等待下一任的血脈覺醒者,那個覺醒者不會是屋里躺著的那個全身重度燒傷的阿香吧”
云乞幽緩緩的點頭,道“應該錯不了,否則無法解釋阿香為什么會起死回生,為什么會忽然間擁有不下于天人境界的修為道行。”葉小川道“那完蛋了,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樣貌,好好的南疆第一美少女,被燒成了南疆第一丑八怪,心里有多恨啊,現在她血脈覺醒,擁有的力量你我聯手估計對
付不了她,她如果發起怒來,誰能擋得住啊,還不頃刻間血流成河,尸橫遍野啊”
云乞幽又是嘆了口氣,道“這也是我所擔心的。當初你被雷劈,被她現在還糟糕,你有沒有方法讓她恢復容貌。”葉小川搖頭,道“你當我是神仙啊,你又不是不了解情況,我是因為神石的緣故,才蛻皮重生的,屋里那位是重度燒傷,情況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