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乞幽緩緩點頭,便將自己曾經在木云寨的一些經歷,簡明扼要的和花和尚說了一番。花和尚聽完,嘖嘖稱奇,道“當年邪神小舅哥給云小子與木小丫頭血脈里下的六百年覺醒一次的禁制,俺是知道的,前些年邪神小舅哥與鬼丫頭,都曾經通過山社稷圖里的時空通道來到人間,尋找云小子這一脈,卻都了無音訊,最后的線索,是當年茅山派沒落時剩下的那位木云,沒想到啊,木云竟然從中土來到了南疆,還在南疆開枝散
葉,兩萬年的時間,竟然讓他繁衍出了一個種族,真是了不起啊。”
云乞幽道“木婆婆生前與我說過,她在等待新一代血脈覺醒者,只可惜她沒有等到,便死在了天界修士的手中。”
花和尚道“這么說來,這個半死不活的阿香姑娘,就是新一代血脈覺醒者了,將她身上的白布解開,讓俺瞧瞧她到底傷成什么樣子了。”
云乞幽點頭,走到床邊,沒有解阿香姑娘腦袋上的紗布,而是將手臂上的一截紗布給解開了,露出了已經結疤的燒傷皮膚,就像是扭曲的樹根,很是恐怖。
花和尚的眉頭皺起,道“怎么會這樣,這是燒傷吧。”
云乞幽便將前陣子五族活人獻祭與三天后阿香姑娘從墳墓里爬出來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花和尚聽完,沒有說話,坐在床邊,解開了阿香腦袋上的紗布,頓時一張扭曲的臉頰就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心智堅定,自然不會被阿香恐怖的模樣嚇到,伸手慢慢的撬開了阿香的嘴巴,查看阿香的口腔舌頭,然后又查看了阿香姑娘的喉嚨。
過了好一會兒,葉小川在旁邊忍不住道“花大俠,怎么樣這阿香身上的燒傷,能不能恢復我上次審問天界俘虜,他們說天界的小七公主,似乎能治愈燒傷。”花和尚微微點頭,站起身來,道“治愈這些燒傷并非是什么難事,小七與鬼丫頭前些年煉制了一種天露生肌靈水,不論多么嚴重的燒傷,都可以治愈。只是其他方面只怕
”
云乞幽道“我一直在照顧阿香姑娘,她體內靈力澎湃,應該沒危險啊。”花和尚搖頭道“如果是外部燒傷,倒也不算什么大事,找鬼丫頭要一些天露生肌水就可以治愈,可是她是在喝下了許多火油之后,才引火自燃的,燒傷的可不僅僅是外部的皮膚,身體內部同樣也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創傷。她是燒死后血脈才覺醒的,血脈的力量雖然保住了她的性命,修復了她的五臟六腑,舌頭也沒什么大問題,但是喉嚨氣
管受到嚴重燒傷,就算是血脈靈力也無法恢復氣管的燒傷。就算醒來,估計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開口說話。”
原來是變成了一個小啞巴,這讓葉小川放下心來,只要人活著就行,阿香姑娘血脈覺醒之后,修為極高,可以像上次與自己交流那樣,通過精神力與別人靈魂交流。于是葉小川道“花大俠,鬼丫頭與小七公主現在都在人間,既然她身上有靈水仙藥,就趕緊讓她過來救人啊,現在先把阿香姑娘的容貌恢復,至于喉嚨器官方面的創傷,
以后咱們再想法子。”花和尚沒好氣的道“你真是天真無邪啊,鬼丫頭雖然心眼不壞,可是卻十分擅長作怪,如果她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也不必俺下界來尋她了,她好不容易才跑來人間,想
要捉住她與小七這兩只頑皮的小狐貍可不容易,到現在俺都沒有她們的蹤跡。”
葉小川疑惑的道“天界不是有一種魔音鏡嗎,你用魔音鏡聯系一下,告知她阿香姑娘的狀況,阿香怎么說也是她們云家人啊,她不會見死不救的。”花和尚聞言,臉色很是古怪,然后走到了屋內的一根木柱子前,用腦袋撞擊著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