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關少琴這是想用自己的信為以后鋪路啊,萬一自己以后反悔,這封信就是要命的東西。
可是現在乾坤子卻無能為力,只能依照關少琴的意思辦,從抽屜里拿出紙筆開始書寫,將玄鐵令移交縹緲閣掌管三百年一事,在信中寫的清清楚楚。
當楊靈兒從書房里出來之時,被風一吹,只感覺全身透體冰涼,原來不知不覺早已經汗流浹背。她看了一眼手中被火漆封好的書信,大口的喘了幾口氣,然后將書信收起,又從懷中拿出一面粉紅面紗遮在臉頰之上,也不等李玄音前來相送,祭出魚腸匕,化作一道奇
光朝著北面而去,轉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李玄音忙完了事情,打算過來看看師父與楊靈兒談的怎么樣了,結果只看到了一道流光,他心中詫異,最近幾個月楊靈兒沒少來神山與恩師面談,每次談完之后,都會在
神山逗留,自己也會相送,有時候甚至會逗留好幾天,怎么今天走的如此著急
他疑惑的敲響了書房的房門,好一會兒屋內才傳來乾坤子蒼老沙啞的聲音,道“進來吧。”李玄音推開房門,一看屋內景象,頓時嚇了一大跳,只見原本干凈整潔的書房此刻宛如龍卷風掃過一般,書架子上的書籍、古玩裝飾散落一地,堅硬的檀木椅子,也碎裂
了好幾張。
“師尊你沒事吧”
李玄音還以為楊靈兒剛才與師父在此打過一架,連忙詢問。
乾坤子無力的坐在書桌后面的太師椅上,擺了擺手,道“為師沒事,你不必擔心。”
說完,又道“關少琴這只老狐貍隱忍了這么多年,今天終于露出了她的底牌。”
李玄音也是聰明之輩,瞬間就想到肯定是關少琴提出了過份的要求,所以讓才師父難以控制體內情緒,將房子里弄的一片狼藉。
他小心翼翼的道“關閣主想要干什么”
乾坤子道“哼,還能想干什么,當然是想要玄鐵令,每個門派輪流掌管三百年,虧她想的出來。”
李玄音的臉色微微一變,道“師父,玄鐵令乃是號令正道的令牌,當年我們玄天宗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讓蒼云門妥協,交出玄鐵令,萬不能讓關少琴得逞。”乾坤子沙啞的道“如果為師不答應她的條件,我們玄天宗的處境將會更加的艱難,只是那關少琴機關算盡,卻算漏了一件事,玄鐵令可不是任何門派都能染指的,一群婦人組成的門派,她們也配待我們玄天宗緩過氣來,自能收拾這群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