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此刻里抱著被凍僵的旺財,肩膀上扛著趾高氣昂的富貴,看著葉小川與云乞幽相依而坐。
她好奇的道“你們在干什么”
今天的壞事是干不成了。
葉小川咬牙切齒的道“沒干什么我吃飽撐的出來溜溜食,不允許嗎一群大燈籠我走還不行嗎”
他氣呼呼的走了,連旺財都沒有要回來,化作一道射向了前山的山腰。
性格向來冰冷的云乞幽,看著葉小川離開時氣急敗壞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幾聲。
阿香這個小丫頭還是沒有搞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狐疑道“云姐姐,葉公子怎么樣了他好像看起來有點不開心。”
云乞幽輕笑道“他是吃飽了撐得。”
葉小川來找云乞幽,就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既然云乞幽已經不生昨晚的氣,而自己今天也沒有下嘴的機會,他就離開了青鸞閣。
在空中一轉彎,降落在了距離沅水小筑不遠的戒律院。
孫堯正坐在戒律院的大堂太師椅上,責罰三個蒼云門弟子。
三個弟子體內的奇經八脈都被下了禁制,此刻各自趴在一條長凳上,有戒律院的弟子正在對他們執行杖刑。
看樣子這三個人犯了不小的罪過,葉小川進來的時候,三個人的屁股都被打開花了,鮮血浸染了褲子。
不過這三個弟子倒也硬氣,被打成這樣,一個人咬著一塊軟木棒子,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出來。
葉小川就站在大堂的門口,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三個弟子被罰,覺得這一幕真是太熟悉了,以前趴在長凳子上被打的總是自己,現在自己變成了圍觀的吃瓜群眾。
三人被打的奄奄一息后,孫堯讓弟子將他們拖走。
孫堯老早就看到葉小川,只是公事在身,裝作沒看見。
此刻公事已經處理完畢,他便起身,似笑非笑的道“葉師弟,這一幕很熟悉吧。”葉小川笑道“是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一共在戒律院被罰十九次,抄寫門規共計六千三百四十遍,挨的板子加起來應該是三百九十大板,最近的一次,還是十五年前
我潛入盼兒師姐的閨房偷了一只鞋子,被打了三十大板,當時孫師兄親自動的手啊。”
孫堯道“葉師弟果然是好記性啊,難道葉師弟還記仇”葉小川道“哪能啊,犯錯就得挨罰,孫師兄秉公執法,我怎么會記仇了。不說這個了,剛才那三個家伙被打的挺慘的,偷雞摸狗不會這么嚴重,就算偷頭牛也不至于啊,
他們犯了啥事啊。”
孫堯道“那仨個家伙,昨天晚上喝大了,出言調戲幾個外派的女弟子,被那幾個女弟子狀告到了戒律院。”
葉小川愕然道“既然只是出言調戲,又沒上手去摸,至于罰的這么重嗎以我的經驗來說,他們仨這一個月別想下床了。”
孫堯哼道“你還有臉說你在十年內,抄了六千三百四十遍門規,應該是咱們蒼云門建派以來的記錄,我問你,蒼云門規第七條第十六款、十七款、十八款都是什么”
葉小川不假思索的道“調戲婦女者,杖八十。猥褒婦女者,杖兩百,面壁一年。奸淫婦女者,廢去修為,逐出蒼云,情節嚴重者,斬。”孫堯道“你就不覺得心里發慌嗎你說說你這些年這幾條你哪條沒犯過只是那些被你欺負的仙子沒有舉報而已。據我所知,在南疆那段時間,你就屢犯這幾門規,只要那些受害者前來舉報,一經查實,按照蒼云門規,你覺得你還有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