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點距離,免得自己后腦反骨又增高幾寸。
他道“咱們來算一算玉牌啊,您身上有一枚,鳳儀、王在山、封于彥。完顏無淚這四人身上各有一枚,一共是五枚,您剛才說另外兩枚出現了,是在誰身上啊”
妖小魚道“寧香若身上有一枚。”
“哦啊”
葉小川嚇了一跳,道“你說什么第六枚在誰身上。”
妖小魚道“寧香若。”
葉小川瞪著眼珠子,道“您再說一遍,是誰寧香若”
妖小魚道“是啊。”
葉小川道“您再說一遍”
妖小魚道“我再說八遍,第六枚玉牌還是在寧香若身上,你不會連寧香若是誰都不記得了吧小夢,你是不是真的把他變成白癡了”
夢魘獸眨著無辜的大眼珠子,道“我是有這個想法,但沒動手。”
葉小川真的吃驚了,他就是寧香若養大的,昨天晚上還和寧香若在一個桌子上吃晚飯,咋就沒發現寧師姐的身上有一枚玉牌呢這隱藏的也太深了點吧。妖小魚確定葉小川沒有變傻后,便解釋道“七組織的七枚玉牌,并非都是血脈傳承的,比如西域光明圣火教的那枚,就是守護者守護的。蒼云門也有一枚玉牌,但八百年前那一戰,蒼云門死傷慘重,許多秘密因此失傳,其中就包括玉牌的秘密。蒼云門的這枚玉牌,這些年來一直保存在后山竹林結界里,前陣子我指點寧香若進入竹林,
取出了那枚玉牌。”
葉小川聽明白了,心中還是沒徹底緩過神來。
為了尋找那幾枚破玉牌,葉小川可沒少動腦子,一度擔心玉牌已經失傳了。
哪成想,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就在黑燈瞎火處。
葉小川現在恨不得馬上沖到寧香若的身邊,狠狠的抽她幾下屁股,然后大聲的質問她“你既然身上有玉牌,為什么不早點報道啊,沒瞧見我愁的頭發都掉光了嗎”
他覺得質問寧香若得拖一拖,現在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道“小魚前輩,您剛才說剩下兩枚玉牌都出現了,寧師姐身上有一枚,那另一枚再誰的身上”
妖小魚搖頭,道“不知道,但那枚玉牌一定在蒼云山。”
葉小川道“你是說,咱們蒼云門傳承下來了兩枚玉牌不太可能吧。”妖小魚道“前幾天你們在南疆吹響了亡靈號角,玉牌發生震動,小夢感覺到了蒼云山上,除了我的這枚玉牌之外,還有一枚。當時我并沒有在意,以為是寧香若的那枚。前天寧香若過來找我詢問玉牌震動一事,我才知道那枚玉牌寧香若一直貼身保管,而當時玉牌震動的時候,她與你一樣,都在南疆的魚龍寨,那就說明,蒼云上另外一枚震動的玉牌,就不是寧香若的那枚,而是失落的最后一枚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