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子不說話了,屋子內忽然變的鴉雀無聲。
阿香,在數月前人間絕對沒有這個名字,現在這個名字卻是如雷貫耳。
隨著阿香名氣的越來越大,各派關于她的信息情報也漸漸的完善。
阿香在南疆到處打劫,搶走了風蝕雪的長棍,司之祁的神劍。
司之祁的那柄奪情劍,乃是血煉法寶,現在司之祁還活著,但阿香卻將奪情劍煉為己用,所以人間修真界都在流傳阿香懂得將血煉法寶上的靈魂印記抹去的方法。
連靈魂印記都能抹去,抹掉法寶上的禁制,對阿香來說并非是難事。現在乾坤子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左秋進屋后每一句話,什么狗屁死澤,什么龍須草,都是左秋編造出來的謊言,左秋最大的倚仗,是她抹掉了赤霄神劍上的禁制,并且將赤
霄神劍藏了起來。
乾坤子心中無比的憤怒,殺意滔天,門窗緊閉的房間內,忽然刮起了風,從乾坤子袖袍鼓蕩的情況來看,他的內心之中是有多憤怒。
面對著乾坤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楚沐風與李玄音都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唯有左秋依舊站在原地,垂手而立,似乎并不懼怕。
“師兄”
沐沉賢口中叫了一聲,他就坐在乾坤子的身邊,伸手按在了乾坤子鼓蕩的袖袍上。
乾坤子原本渾濁蒼老的目光變的十分的銳利,他看了一眼沐沉賢,見沐沉賢表情凝重,目光堅定,乾坤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怕殺意漸漸的收斂了。
左秋動不得。
殺一個左秋容易,可是左秋一死,誰還知道赤霄神劍下落呢乾坤子陰鷙的臉頰忽然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道“秋兒師侄,你這件事做的很漂亮,很不錯,現在各派弟子都在尋找赤霄神劍,想要去死澤尋寶,你事先將赤霄隱藏起來,確實是幫了我們玄天宗很大的忙。本來本座便打算近期派遣弟子前往死澤尋找空虛洞府,既然赤霄神劍被藏在了死澤,你就一起去吧,如果能找到空虛洞府,得到秦風
傳下來的絕世異寶與真法神通,對我們玄天宗來說,乃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左秋拱手道“弟子遵命。”
葉小川在山谷里和一眾好友開篝火晚會,嘴里吃著肉,喝著酒,但心神卻在靈魂之海與夢魘獸交流著,注意著左秋那邊的一舉一動。
當夢魘獸說左秋已經渡過難關之后,葉小川這才終于松了口氣。
剛才夢魘獸說乾坤子殺意滔天的時候,葉小川真的被嚇個半死。
夢魘獸幾次催促,說乾坤子真的動了殺心,要不要它馬上出手,先用精神力控制屋子里的五個人再說,以它的精神力,布置一個幻境,乾坤子未必能在短時間破掉。
葉小川一直讓夢魘獸再等等,再等等,他忍住了,他覺得乾坤子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左秋,而放棄赤霄神劍的。
他賭對了。
秦凡真看著葉小川額頭都是汗水,道“小川,你怎么了,額頭都是汗。”
葉小川胡亂了抹了一把汗水,道“熱的,熱的,沒事兒,咱們繼續喝酒”既然左秋的事情已經達到了預期目的,葉小川也就沒了牽掛,終于開始輕輕松松的與眾人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