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很擔心葉小川,幾次趴在木門的縫隙往里面看,只能瞧見孔雀明王的背影,也不知道二人到底在木屋里說了什么。
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趙無極就向云乞幽發了訊息,他與冷宗圣不太方便進屋查看狀況,只能找葉小川的對象過來。
云乞幽坐在飛行魔毯上,見一只黃紙鶴飛行到自己的面前,還沒有伸手去接,就被旁邊的鬼丫頭截了胡。鬼丫頭三下兩下拆開了紙鶴,借著月光,一字一句的道“云師妹,小川與一位名喚孔雀的女子在云海廬中相談甚久,周圍似被孔雀姑娘布下神秘結界,我與冷師兄都無法
聽到屋內對話,不太放心,還請師妹折返。趙無極。”小七叫道“看到沒,我就說那個葉小川是渣男一枚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荒山野嶺,人跡罕至,兩個人在那破房子獨處這么久,還布置了隔音結界,肯定是有不可告人
的事情走走走,咱們回去,必能捉奸在床”
鬼丫頭本來覺得沒什么,被小七這么一詐呼,她也覺得葉小川正在做對不起小幽的事兒,立刻義憤填膺,讓開車的小七馬上調轉方向,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這姑娘已經將攝魂棒給掏了出來,心中決定,只要看到葉小川沒穿褲子,她就會毫不客氣的將葉小川的腦花打出來。
不過至于當事人的云乞幽,對此事卻是并不在意。
孔雀她認識,一個樣貌普通的女子,相識才不過幾日,云乞幽從不將她納入自己的威脅名單里。這兩天趕路,云乞幽、阿香都是乘坐小七公主的飛行魔毯,這玩意可比葉小川的云海廬速度快多了,云海廬就是一間木屋,而飛行魔毯則是一件法寶,前者必須依靠法寶
能帶動,速度慢的跟烏龜差不多,后者則是依靠念力催動,飛的快如閃電。
沒多久,就看到一座在月光下散發著金光的大屋子虛懸在半空中,正在緩緩的飄動。
一看到云海廬,小七就更不滿意了,道“土包子,暴發戶一座飛行屋而已,至于弄的像黃金做的嗎幾百里外都能看到金光,我呸”阿香盤膝坐在云乞幽的身邊,這兩天鬼丫頭與小七一直在用天露生肌水給她治療,效果確實顯著,只是這兩個丫頭的治療方式有點特別,她們不是先治療阿香的臉,而是
阿香的頭頂,說治療阿香的燒傷,是一個超級大工程,急不得,得一點一點的來,先從燒壞的頭皮開始。
至于阿香的臉頰,最好是配合生命之水,否則很難治愈。
現在阿香扭曲的頭皮已經開始逐漸蛻落,生出新皮,但臉頰還是那張丑臉,整天還是得戴著斗笠,蒙著兩層面紗。
她雖然不像鬼丫頭與小七覺得葉小川與孔雀在一起是干見不得人的事兒,但阿香卻也不太放心。她的聲音緩緩的響起,道“那個孔雀姑娘,第一次見到她時,我就覺得她很不對勁,尤其是修為,我竟感受不到她修為的深淺。當時只是覺得東海散修所修功法與中土不
同,所以感受不到,后來也就沒太在意。看來,今晚上這位孔雀姑娘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云乞幽輕輕的點頭,如果是正常的交談,不會布下隔音結界的,一定是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