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徐冬冬有點難受,不為別的,就是跟領導一塊吃喝其實真的吃不好喝不好的,自然就難受。而且還是單獨吃,那就更難受了。
好在這種感覺沒有多久,華章提著一個大牌子新出的行李箱,走了進來。再看這個妞一身新潮的大牌。這是要扮成潮人啊。
“來,坐下吃點。”范克勤道“怎么就一個小箱子啊”
“嗯,我帶著錢就行了。”華章端起酒杯跟范克勤兩個人碰了一個,道“多謝萬哥,批了那么多差旅費給我,這杯我敬您。”
有個女的就好辦,徐冬冬終于不那么難受了。主要是敬酒這玩意,敬多了不好,敬少了也不好。女的就不一樣了,只要不是那種酒精不耐受體質,都會給面子的。
范克勤等人喝了一杯之后,范克勤指了指徐冬冬,開始給華章介紹起來。并且讓兩個人當著他的面商量了聯絡的方式方法。然后又吃了個差不多的時候,范克勤看向了徐冬冬說道“這樣,你先回去準備,爭取最快速度動身。我在囑咐一下夫人。”
其實,華章的代號不是夫人,這是范克勤的叫法。畢竟一男一女,就算在公開場合這么叫,別人也不會聽出什么,只是以為他們是兩口子罷了。不起眼的。但是華章要是獨立去外面,那自然就不是夫人這個代號了。因為夫人這個代號的指向性太強了,一聽就是個女的,要是萬一被小日本或者偽政府的人知道了這個代號,那性別上,就會首先被注意。
那華章在內部的正確代號是什么呢答案是冰山。沒有任何指向性,從代號根本判斷不出她的任何信息。
徐冬冬聽見后,說道“好,那我回去立刻準備,完事后直接走還是在跟您打個招呼”
“不用打招呼了。”范克勤道“直接啟程吧。原則就是安全,永遠要排在第一位。”
“是。”徐冬冬挺身道了一句后,朝著華章也點了點頭,跟著走出了包廂。
范克勤和華章兩個人又喝了一杯,范克勤起身坐在了華章的旁邊,低聲道“你記住,我剛剛說的安全,在你身上也是一樣的。在確實需要發報員發報的時候,你在聯系他。聯系完了后,你最好能夠躲在某個安全的角落里,監視徐冬冬發報的地點一段時間。在心中計算一下,他發報完畢,在離開。這樣一來,如果真有什么情況發生,如徐冬冬被捕。你也能夠第一時間知道。但是呢,他卻不知道你的駐地,所以哪怕他被捕并且叛變,日偽特務也沒法在短時間內找到你。”
華章點頭道“嗯,我會記住的。”
范克勤道“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我允許你直接放棄任務。但盡可能的和已經在南京的兄弟交接一下,然后立刻想辦法撤出南京。不可以在逗留了。畢竟徐冬冬知道你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