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章將一枚黑子下在了左下角的星位,低聲道“有發現了”
這個男的沒有盯子,而是在對面的星位落了一枚白子。隨即低聲答道“惠松路一三四號,這個地方住的人非常可疑。經過調查,里面的其中一個人,很可能就是何友亮。”
“很有可能”華章道“你們不能確定”
“不能。”這個男人說道“據觀察,一三四號是個屋內面積大概五十平的兩居室。但是里面卻住著至少六個人。其中一個人叫農大林。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大概是一年前搬進來的,那個時間”說到這里,這個男人停下了話頭。卻是華章在他對面用手點了點棋盤。
原來,是華章用余光觀察到有一個人,正好走了過來。不過這個人看到他們倆之后,卻沒有往上湊。而是轉身復又走了。
華章道“不下了,這個地方不好。我們出去,找個別的地方。剛認識,有好感。”
最后一句話“剛認識,有好感。”說的是他們兩個要以什么狀態出門并且一起走。這樣相互之間心里有數,就知道應該用什么行為做派了。
華章的意思是,兩個人雖然是剛認識,這樣呢,就相互不知道太多的信息,也沒有那么親密。可是呢,同時又對對方有一定的好感。
兩個人并肩一起往外走去,沒有太近,但是呢,又只是隔了個拳頭的距離。面上帶著淺笑,相互低聲交談著。狀態可謂是拿捏的極佳。是以俱樂部內的人,就算看見了他們倆個一起出門,也沒什么懷疑。
兩個人隨即找了個酒店,這個時候的狀態又變了。華章變成挎著對方胳膊,而這個男的呢,雖然面上依舊帶笑,可是笑容中卻帶著幾分不羈之色。
因此變成了兩個風流人兒,進酒店開房。這樣,在兩個人談完了事,沒有直接住在這里,反而離開了酒店,也就變成了一個正常的行為。畢竟這個年頭雖然傳統的傳統,但開放的人,也不在少數。畢竟彩燈區,都明晃晃的在大街上開著呢。有人一經過,就會對你拋個媚眼,大大方方的讓你進去玩什么的。
兩個人進了房間,首先在電燈,桌下,電話等關鍵處,快速檢查了一番。沒什么發現,還是很安全的。畢竟他們也是隨機選的地方。
華章說道“接著說吧,農大林是一年前搬到惠松路一三四號的。”
“對。”這個男人說道“是一年前般來的,那之前,南京效仿上海的七十六號。也組建了一個特工總部,在時間上,南京的特工總部已經存在了一段時間了。所以置辦一些安全屋也就有了必要。我們懷疑,農大林的一三四號,就是偽政府南京特務機關的一個安全房。”
華章問道“你們是怎么判斷屋內的人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