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兩個人一邊回憶,一邊將周邊的幾個可能存在的偽滿的支援點,全都標注上了,跟著檢查一遍沒有疏漏,開始研究怎么進攻。
范克勤道“要是想全面將里面的人弄死似乎難度太大了。”
華章也直接承認,把里面的人都弄死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好幾百人往里進攻。想要以特種作戰的閃電式進攻,把整棟建筑清理干凈,那真的難如登天一般。
華章說道“要是不清理呢部分清理怎么樣”
范克勤沉思一會,道“你的意思是比如清理中間的主樓,這里肯定是機要中的機要。”
“是。”華章道“不是整個中間的主樓,中間的主樓也有五層,想要清理干凈同樣費事。我們可不可以學著您在廣州做的那樣,將一樓的承重炸毀。”
范克勤搖了搖頭,道“也不太可能啊。這個樓占地面積太大了,里面的房間非常多,光是從外表看,就知道內部空間,是錯從復雜的。廣州那座株式會社的樓,雖然是四層,也不低,但是占地面積可沒它這么大。建筑學我雖然不太懂,但也知道,面積越大的樓房,需要的承重就越多。”
華章皺眉也想了一會,不由得有點犯難,道“這還真是有點鐵烏龜的意思。”
范克勤沒有答話,而是靜靜的思考了半晌,這才說道“那,我們把目標改成一個呢”
“嗯”華章掐滅了煙頭,看著范克勤,道“哥,一個你是說,熙洽之流”
“對。”范克勤點了點頭,道“但不是熙洽,你感覺臧奉九怎么樣”
華章思考片刻,道“這家伙住在哪,我們根本不知道。哥,你的想法是,進攻偽滿的國務院大廈,變更為,干掉臧奉九”
見范克勤點頭,華章接著道“這家伙不好殺啊。主要原因還是我們在東北的力量有限,這些偽滿的高官情況,我們所知甚少。”
“有句俗話怎么說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啊。”范克勤道“偽滿的國務院大樓不是在這呢嗎細心觀察一下,除非他撂挑子不干了。要不然,他的行蹤我們一定會得到的。”
說到這里,范克勤點了點地圖,道“這是咱們的這條街,我看街頭有兩家小鬼子開的買賣,但是再往里一些,在街道的這一面上,可以找個觀察屋。然后用高倍望遠鏡時刻監視偽滿國務院大樓的情況。這個大樓還沒有院子,獨立式的,根本毫無遮擋。所以只要有人進出,整個正面的情況,都能夠看在眼里。”
華章一聽他這么說,低頭認真的再次看了看,道“嗯,角度有點斜,有點小,但這樣反而能夠讓觀察員躲在窗口的側面,我看行。不過我估計這周圍的暗哨也不少啊。街口的兩家小鬼子的買賣我看里面十有,就是他們設置的暗哨。或者是故意讓小鬼子商人在這里開設的,為的就是形成遮蔽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