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強急速的說道“我在警官訓練學校的時候見過我們組長但那個時候只是知道對方姓夏,您是清楚的警官訓練學校就是個幌子,實則它是梅機所辦的特務培訓機構。所以里面的人誰知道是不是用的真實姓名啊就像是小的,在警官訓練學校時用的名字是冉光輝連名帶姓都是假的。所以我只是知道我們組長好像是姓夏,是因為他在警官訓練學校時是姓夏的。但那時候我們真的不熟,又要求盡可能的不要相互接觸減少聊天。所以,小的真的不敢肯定的。”
解釋了一大堆,用詞還因為著急出現重復,但意思范克勤能夠理解。就聽李東強說完這以上的話后,微微停頓一下后又道“長官,我們組長的代號叫老鷹,有時候接頭,在隱秘的地方,我都直接稱呼其為組長,根本沒用到過姓名,就算是被派遣過來的時候,介紹時也說得是代號。不過,您放心,我有我們組長的聯絡方式。您想要找到他,并不困難。”
“好極了。”范克勤一笑,道“那就說說吧。”
就是這樣,審問李東強真的沒費什么勁,這小子直接將肚子里的存貨全都交代了出來。看看差不多了,范克勤吩咐道“行了,李東強先生還是很合作的,合作就要善待。你給他弄點吃的,衣服呢,也還給他。李先生,如果有什么情況我還需要了解的話,希望你繼續配合。”
“配合。”李東強因為脖子上也困了繩索的原因,腦袋是不能有大動作的。但依舊努力的點頭,道“小的肯定配合。”
“嗯。”范克勤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和莊曉曼二人起身,走出了刑訊室。剛一出來,范克勤立刻打了一個立正,道“局座。”
卻是孫國鑫在收到密電,知道小鬼子在哈爾濱的彈藥庫被炸;還有偽滿巨頭之一臧奉九被刺殺這兩件事后。就吩咐下面,只要范克勤回來了,立刻報告給自己。
現在范克勤剛一回來,還押著兩個疑犯回來,下面的人能不知道嗎立刻按照孫國鑫的吩咐上報。孫國鑫得知后,也有點在辦公室坐不住了,親自下來了解了一下情況。
知曉了,范克勤在回來后,竟然有人綴上了他。好在范克勤機警小心,反而在前方設置陷阱,將身后的尾巴拿下了。是以他直接就來到了刑訊室,想要第一時間了解情況。
這不,范克勤剛一出來,就看見孫國鑫了。后者說道“怎么樣有收獲嗎”
“有。”范克勤道“交代了,尤其是他們組長的信息,和聯絡辦法,卑職認為,還是可以有一番作為的。想要抓住這個代號為老鷹的組長,應該不是太困難。”
“嗯。”孫國鑫欣慰的一笑,道“有了聯絡辦法和這個叫老鷹的信息,我看,就不用你親自出手了吧。交給下面人去辦,走,跟我上樓,好好說說,這段日子的情況。”
“是。”范克勤答了一句,轉頭看著莊曉曼,道“曉曼,一會老虎出來,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告訴老虎,這個組長在今晚最好秘密逮捕。記住,是秘密逮捕。這樣,現在他們這個間諜小組分散在本地得特務,才不會察覺。”
“是。”莊曉曼挺身說道。
跟著,范克勤落后孫國鑫半步,走出了刑訊室區域,直接來到了樓上的局長辦公室。
孫國鑫性質很不錯,沒用范克勤,而是他親自在旁邊的酒柜上,拿出了一瓶高級洋酒,倒了兩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