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彩答道“然后卑職想,如果杜賓真的受了傷,他的傷勢應該是不輕。要不然,簡單的皮肉傷也就是包扎一下,不可能現在還沒回來。所以約定的三天沉默期一過,卑職立刻就聯系了您。”
范克勤聽罷,沒有立刻表示什么,而是掏出煙來發了一圈,自己也叼上根點燃。一直到他抽了兩口后,才說道“南通大街出了城,這是跟咱們的刺殺計劃中的撤離路線是一致的。如果杜賓真的受了傷,會南轅北轍嗎不會,也不會繞路。因此必然原路返回才是最佳線路。而受傷的人,都想要盡可能快的到醫院醫治。那么在南通路回來后,能最快接觸并經過的最大的一個醫院,應該是南京醫院。”
說到這里,范克勤再次抽了口煙,再次思索了片刻,說道“從你說的,疑似警衛換崗,再到杜賓可能性受傷。那么我們的推測,真的是正確的話,杜賓大概率是在南京醫院接受治療的。想要驗證這個推測是否正確其實并不難。只要派個人過去看看就可以了。不過在南京醫院若是沒發現什么,那就在南通路進城后,經過的診所,或者不太遠的,別的醫院也去看看。如果都沒有,那我們的推測就是錯誤的。反之,就是正確的。”
說到這里,范克勤掃了掃眾人,道“我們之所以留在南京城沒有走,就是因為后續任務。斬草要除根才行。先把杜賓的行蹤摸清楚,再說別的。”
“是。”油彩說道“老板,那明天我去南京醫院,和那周邊的醫療場所都去看看。”
范克勤擺了擺手,道“你不行,別忘了,如果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幾隊警衛真的是在站崗放哨。男的肯定會比女人要讓人防備的多。”
“老板,那我去吧。”姬美娜這時候在旁邊突然開了口,道“我以前在南京根本沒有活動過,誰都不認識我。再加上,這兩天總是坐在這里,水喝的少,有點上火。而且上廁所也挺費事的。正好可以去醫院看看。”
一般女的說自己上廁所費勁,不一般女的根本不會跟男的說自己上廁所費勁。但是姬美娜卻說的很大方,而正是因為她的這種大方,大家才一點都不尷尬。就仿佛正常討論工作一樣,怎么可能會尷尬。也由此可見,姬美娜原先被人叫成女公子,可不是沒有原因的。
范克勤點頭道“好,那就等你信。記住了,去醫院正常的看病,不用到處走。也不要攜帶任何可疑物品。我感覺,杜賓如果真的在某個醫院里,那么他的安全狀況肯定是會被非常注意的。再加上四孔橋事件,警衛等級肯定很高。說不得會被搜查。”
“明白。”姬美娜道“明天早上我就去。如果順利,頂多中午就可以回信。”
范克勤幾個人接下來又商量了一下各種細節,然后他和華章起身告辭,離開了油彩和姬美娜的安全屋。
油彩將他們送到門口,轉身回來后,看著姬美娜,問道“你真的上廁所費事”
姬美娜一樂,道“是啊,你有辦法”
“沒有。”油彩道“我這不是檢討一下嘛,這些天對你關懷不夠。”說著倒了杯水遞給對方,續道“來,喝點水,潤一潤。”
姬美娜好笑的看著他,道“終于對我要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