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道“其實,有了這個身份,反而不用什么事情都讓咱們的人出面了。可以找當地的,一些靠的住的人。”
范克勤的話沒說透,但是錢金勛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道“嗯對,對。這樣不管是明理暗里,我們都可以進行操控。”
范克勤道“對。當然,不是說現在。現在的話,可以讓莫聲他們幾個負責的黑色水域去考察些人。”
“這個建議很好啊。”錢金勛彈了下煙灰,道“到時候就算是有一些臟活,出了事也跟咱們沾不上關系。嗯不錯不錯。”
范克勤一樂,道“這事你得跟局座說說。看看他什么意思。”
“我知道。”錢金勛說道“一會我就上樓。哎,還有個事啊。是私人的,跟你說說。你這沒事吧”說著,伸手一指,在天空畫了個弧形。
范克勤“放心吧,這棟建筑除了局座的辦公室,就我這里最安全。再說,你怎么不早問啊。跟我這說了半天才問。”
“那就行。”錢金勛點了點頭,道“別打岔,跟你說正事。”
范克勤斜楞他一眼,做了個請的手勢。錢金勛道“簡單地說就是,我原先就是你留學那幾年,我不是處過一個女朋友嘛,現在對方家里人有點要跟我膩歪。”
“我嚓。”范克勤做了個無奈的表情,道“我一聽你這開頭,腦瓜子就嗡嗡的。你怎么殘害人家了”
“不是你向著誰呢”錢金勛道“胳膊肘往外拐,調炮往里揍是吧”說到這里,再次抽了口煙,道“再者我怎么就殘害人家了人家活的好好的呢啊。現在好像都已經結婚生子了。另外,當初是她爹硬要給我介紹他閨女。我們倆沒成罷了,就這么簡單。”
“那怎么著了”范克勤道“你不是說,對方的家人要跟你起膩嗎”
錢金勛皺著眉,有點鬧心的說道“不是說我前女友。也不是說她父母,是她弟。昨天晚上找我來了,給我弄得這個鬧心啊,一口一個姐夫的叫著,說什么不認現在的姐夫,就認我。聽他的意思是,他現在的姐夫好像是跟他吵了一架。”
范克勤問道“他弟多大啊聽起來這么小孩呢另外怎么跑你哪去了,嫂子沒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