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范克勤等人各自回家不提。單說接下來幾天,范克勤每每到了安全局之后,就開始按照之前的思路,開始推測,甚至是在腦中模擬一些行動。推算出能夠達到什么樣的效果。
比如說,炸掉一個物資倉庫,如果行動的人不撤會有什么問題。如果有問題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如果后果是負面的,那么如何避免等等等等。
這一天,范克勤把要派往東北地區的人馬,所負責的頭頭叫到了跟前,耳提面命一番,并且和他們商量好了各種各樣的聯絡方式,以及暗語密碼等等。
最后讓各個負責人,開始回去安排。現在就讓一眾人馬秘密的潛入東北地區。不過范克勤卻將華章留下了。
“處座。”華章坐在對面,問道“您有什么要吩咐的”
范克勤道“我把你留下是因為要你跟我一起走。咱們倆個先去一趟哈爾濱,那里原先就是重要物資轉運地,周圍還有不少的工廠,我打算先在那里給小鬼子和偽滿來一個狠的。”
“上次的濱江貨站咱們就炸毀了小鬼子不少物資。”華章說道“現在的話,小鬼子和偽滿的防范應該是非常嚴密的。”
“沒事。”范克勤道“我其實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到時候咱們過去后先看看情況再說。老齊負責的運輸通道也要時間運送東西,所以咱們倆倒是不用急。不過那你也準備一下,等我消息吧。三天內咱們就出發。”
華章點了點頭,道“好。那我把特調科的工作也正好安排一下。”
“行。”范克勤道“沒事了,你去吧。”
華章答應一聲隨之起身,往外走去。結果她剛出去沒一會,后腳錢金勛就進來了。
范克勤本想抽根煙在休息一下,于是將手里的煙直接拋給了對方,問道“你這是什么情況了跟你前岳父見過面了”
“什么前岳父。別瞎說啊。”錢金勛抽了口煙,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道“見過面了,你幫我分析一下啊。他爹的表現,仿佛真不像是知道他兒子來找我的樣子。你感覺可信嗎”
范克勤道“當時什么情況我也沒看見啊。這事啊,還是像上次咱們分析的那樣。最起碼,人家想要找你的茬,這么多年了,為什么非要在現在要對付你啊你現在都處長了,而且還是軍統最重要的一個處的處長。他不趁著以前你弱小的時候弄你,現在對付你不是有毛病嗎
所以我感覺在這個前提下,你說的他爹感覺像是不知道他兒子去找你,倒是有大概率是真的。而且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你都可以把他當成真的。”
“當成真的”錢金勛重復了一句,點了點頭,道“明白了,反正他答應什么我就信什么,這樣一來呢,以后再出了問題,那就是他們騙人,而我是受害者。是這個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