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監獄建的非常講究,正好在城市邊緣線上。整體成四方的口字形。但是其中右側的一豎連著城市內的民區,上面的一橫,右側的一半,也有民區。可是全都和民區有著一條真空帶相隔。另外的部分則是朝著郊外了。那里幾乎沒遮沒擋,只要有人勢必會被監獄的崗哨發現。
不過話說回來,監獄嘛,基本全都建在城市邊上。為的就是防守穩健。這一點全世界的所有監獄都是如此。甚至有的就建在郊外。
范克勤抽了口煙,偷眼看著監獄的方向,心里在琢磨華章之前說的,建立觀察哨的可行性。
不過他最終認為,能建立,但是風險太高。畢竟這里不像是城市的里面,建筑與建筑之間挨得較為密集。這是在城市邊緣上,建筑稀疏,而且絕大多數還是平房。
華章其實也看出來了,低聲道“哥,怎么辦建立眼睛的話,風險有點高啊。除非做好長線的準備。要不然,恐怕是不行。”
長線的準備就是把時間拉長,因為這里實在不是什么好的監視環境。如果真有人要是過來,那么即便你低調的成天在屋內,恐怕也會有人注意到你。地理環境如此,建筑和建筑之間太稀薄了。想不讓人注意恐怕都不太行。如此的話,特工們進駐后,恐怕要有非常合理的生活模式才會避免自身的可疑程度。
如,白天去上工,晚上回來。但是白天這段空擋恐怕就沒法作為眼睛觀察監獄了。而且越是建筑稀疏的環境,出現生面孔后,被注意的概率越高。
范克勤將煙頭扔在地上,低聲道“恐怕不能建立觀察點了。”
一句話也就剛剛說道這里,就聽樓上有動靜,是開門的聲音。
范克勤和華章此時在二樓半的窗口處,所以范克勤反應飛快,知道這是三樓有住戶要出門。于是他飛快的一摟華章,然后帶著華章邁動正常的步子,往樓下而去。
這就是操蛋的地方,建筑越稀疏,那么人與人之間的熟悉程度也就越高,最起碼對周圍住家里的人也會有一種臉熟的感覺。
如果冒然有個生面面孔搬過來,那你肯定會被某個人注意到。因此就要花費比較長的時間,用自己正常的生活軌跡來,給周圍的人建立一種習慣。這樣一來,那才相對安全了些。眼睛是眼睛,安全屋是安全屋,這一點在某種情況下是絕不能搞混的。
兩個人下了樓,到了外面后,范克勤低聲道“回去吧,回去再說。”
“嗯。”華章答應一聲,抱著范克勤胳膊開始往回走。
大約是十來分鐘后,他們兩個人終于碰見了一個出租馬車,跟車把式說了個地址。很快的重新回到了北區,在江邊下了車。
兩個人下了車,沿著江畔又走了二十來分鐘,這才一轉彎,回到了中央大街上。隨便找個飯店在里面吃了個晚餐。確定身后沒有什么尾巴后,兩個人這才回到了馬迪爾飯店當中。
再次例行檢查一遍房間,兩個人坐在了中間的書房里,華章說道“哥,要我說,那個監獄還是不設立觀察點為好,一旦暴漏,那真就是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