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說的哪里話啊。”邱軾一聽,心里還真的活泛了,隨即問道“老弟指的辦法是”
范克勤道“我有一個好兄弟,他家里跟我家呢,也有合作關系。聽老哥你的描述啊,也跟大侄的性格挺像。
我這兄弟比我小十來歲,年輕,好招搖。但是人本性也是不壞。他是怎么回事呢,喝多了,跟人打起來了。”
說道這里,范克勤好像微微回想一下,說道“當時旁邊鄰桌上,有個小子,說話嘴里不干凈,一整就媽,媽的我這兄弟喝點酒就沖動了,聽不慣那小子說話。結果兩個人就嗆嗆起來了。最后兩個人都年輕,都沖,就干起來,結果也就剛打對方那小子一拳。當時那小子也沒啥事,隨即他們就被拉開了。
結果后來,那小子卻死了,說是怎么回事呢內出血,當時沒看出來,是那小子回去后,半夜死家里了。當時也是趕巧了,那面的上面為了宣傳,正在搞一篇關于法證方面的長篇報道,結果這個案子直接就被這個報道也盯上了。家里也是跟老哥你一樣,使錢,走門路都沒辦法了。最后進了監獄。他是被判了我記得是五年。屬于過失殺人,比大侄判的重不少。”
說完了這個故事后,范克勤看著邱軾,挑了挑眉毛,道“老哥,你猜猜我這個兄弟在里面蹲了多長時間就出來了”
“啊”邱軾關于自己兒子類似的事情,那還能不上心所以聽的非常投入。就連旁邊的欒美美也是如此。隨即問道“多長時間”
“半年”范克勤道“確切的說是不到半年,五個月零幾天時間就出來了。”
聽到這個答案,邱軾和欒美美對視一眼,他們都能夠看到對方眼里的驚訝。畢竟他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自己的兒子被判了十五個月。也就是一年零三個月。但是對方可是被判了五年啊,竟然不到半年就出來了。這怎么可能不引起他們的好奇
欒美美在旁邊說道“他兄弟,那人家是不是認識的門子硬啊”
范克勤擺了擺手,道“不是。”
“那是”邱軾說道“那是花的錢多”
“也不是。”范克勤說道“當然,也不能這么說,確實花了一些錢,當時是花了我記得好像是九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