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邱軾大笑道“對對,是哥哥說錯了。一會回家里,先自罰三杯。”
范克勤也是大樂,道“老哥哥,我看你就是饞酒了。”
“哈哈哈”邱軾見范克勤這么說話,心里還是非常開心的,因為不外。
三個人隨即來到了柜臺,范克勤說明情況。里面的業務員翻找了片刻,從中拿出一張紙來遞了過來。
范克勤伸手接過,掃了一眼反手就遞給了邱軾,三個人也不著急,再一次的來到了長椅上坐好。范克勤道“老哥,趕緊看看,怎么說的。”
“哎。”邱軾拿起紙張,細細的看去,只見上面已經是文字內容了,寫著“鄙,一哲知曉。邱秋之事亦明了,事難,卻可行。奈何身在”
總體什么意思呢就是我趙一哲知道了,你兒子邱秋的事,根據你說的,雖然有難度,但是呢,我確實可以進行操作。但是呢,我現在還有點事脫不開身,在奉天有別的事。還需要兩天。
等我這面完事了,再過去特別市聯系你們。還有,一應個人用度,以及額外的某些花銷數目估計不小啊。如果你們同意這一點的話,我這面辦完事,就過去。但需要你們再給我回電確定一下。
邱軾看完了這封電報,反而高興了。因為電報中趙一哲律師,已經說了,這件事是可以操作一番的。
什么個人開銷啊,額外的花費啊,對于他這個家庭條來說,還真是沒怎么放在眼里。只要兒子能好,能夠早點出來,花點錢就花點錢唄。再者說,讓人光辦事不花錢怎么可能啊。
邱軾道“老弟,我現在就給這個趙律師回電,讓他一切放心,錢嘛。這些都沒問題。”
說著起身,在范克勤的陪同下,再一次回復了一封電報。范克勤還是老路子,管你收沒收到呢,反正邱軾滿意就行唄。
等他們從電報局門口出來,就看邱軾的汽車后備箱敞開,一個司機正在往上搬酒水。
就是這樣,下午范克勤和華章,被邱軾拉著,一起到了他的家。也就是那個皮草商店的四樓。又喝了整整一下午的酒。
席間,欒美美知道了這個消息后,也是高興非常。兒子的事總算是見亮了。見到希望了,是以拉著華章更是親切。
如此,一連一個禮拜過去。這一天,范克勤和華章,還有邱軾與欒美美,這四個人來到了哈爾濱火車站。
范克勤和邱軾在一起,站在出站口靠著車子等著。范克勤抽了口煙,看了眼表,道“怎么還沒來呢火車晚點了”
“嗯。”邱軾也噴出一口煙霧,道“有可能啊,火車這東西,晚點很正常。”
兩個人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呢,就看出站口,從里面走出了一群人。隨著人流越來越多,他們知道,這是又一列貨車進站了。
那個邱家的司機,舉著一個特意制作的大牌子